原本在魔宫,一道出现的身影总是亓官冽和荆离,如今变成了亓官冽和刘诗涵。(WWW.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
私下里又有人讨论了,说是亓官冽终于知道师徒恋的不伦,所以与刘诗涵走的近了。
还说刘诗涵风情万种,人间尤物。虽然不比荆离清丽貌美,但是也算是如花美眷了。
更有人说荆离此番遇到了感情上的劲敌,而亓官冽明显偏向刘诗涵,都说荆离这是真的失宠了。
荆离气得咬牙切齿。
狐狸爱吃鸡是众人皆知,荆离从厨房偷了只最肥美的鸡,用欢欢不知道从哪里弄來的巴豆做作料,愣是把刘诗涵吃得上吐下泻面色苍白,荆离阴谋得逞正得意,便看到亓官冽扶着刘诗涵怒气冲冲地來质问,荆离倒沒有注意亓官冽骂什么?只看到刘诗涵挂在亓官冽身上,恨不得整个身子都黏上去。
荆离的手指快要把衣服绞烂。
最后还是沒办法,道了歉,刘诗涵捂着肚子气若游丝地道:“算了,少宫主也是年轻不懂事,况且我已好多了!”
荆离趁亓官冽背对着自己,丢给刘诗涵一个不需要你假好心的眼神。
亓官冽叹着气转过头來,颇为无奈地看着荆离:“竟然有这样歹毒的心计,那药是哪來的!”
亓官冽的表情很失望,甚至还带了丝嫌恶,直戳得荆离心底一阵发凉,亓官冽从來沒有用这种眼神看过她,她觉得胸口很是窒息,张张口,却沒听见自己的声音。
倒是欢欢见亓官冽生气了,挺身而出:“宫主,巴豆是我偷來的,要罚罚我吧!”
荆离苦笑,她此刻除了苦笑不知道还可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师父,你带我入魔,如今嫌我歹毒!”
亓官冽眉毛一横:“这是责怪为师!”
荆离摇头:“离儿怎敢,只是师父,你的眼里心里,可还有离儿!”
这一问明显惹恼了亓官冽:“你犯了错,为师说都不能说你两句吗?如何,你长大了为师便管不得了!”
荆离垂着头:“师父教训的是,离儿不敢了!”
她这幅样子又让亓官冽心软了下來,可是转眼想到她竟然阳奉阴违,用药害人,又觉得是她咎由自取,不能原谅,于是冷冷道:“不敢,我看你沒什么不敢的!”
荆离一惊,慌乱地抬头,平时亓官冽生气了,她只要服个软,道个歉亓官冽都会消气:“师父,离儿真的知错了!”
“哼!”亓官冽扭头不看她:“去在合欢殿前跪着,沒本座允许不许起來!”
本座,他沒有用为师,他用的是本座。
荆离认命地闭上眼:“是,师父!”
“宫主,是我怂恿主人的,罚我吧!外面积雪那么厚,主人的腿有宿疾,跪不得!”欢欢忙上前扯住亓官冽的袖子,求情道。
“什么跪不得,她自己犯了错,就该认罚!”亓官冽不依不饶,一把推开欢欢,欢欢栽倒在雪地上。
荆离心疼地去扶欢欢,为她拍掉身上的雪迹:“你怎么样,摔疼了沒有!”
欢欢摇头,不死心地看亓官冽:“宫主,主人真的不能跪,欢欢愿意替她......”
“住嘴!”亓官冽喝道:“本座说过了,如今本座还沒死,这万魔宫还是本座说了算,你再求情你也去跪着!”
欢欢还要说话,被荆离拉住了:“主人!”
“乖,别说了!”荆离对她笑笑,又跪在亓官冽的脚边:“荆离知错,甘愿受罚!”
荆离站起身,淡淡地瞥了亓官冽一眼,他的眼里,果然沒有自己了。
“宫主,我已经沒事了,算了,天这么冷,别让她跪了!”刘诗涵一直攀着亓官冽的胳膊,刚说完这句话,便又有意无意地往亓官冽身上靠了靠。
亓官冽假装沒有感觉到,只是冷着声音继续说:“你是善良,不见得她会领你的情,就让她跪,也该有点教训了!”
荆离就像被一盆冰水劈头泼下,浑身冷得刺骨,就算披着他亲手送的孤裘,也抑制不住地发抖,牙关紧咬却仍然咯咯咯地打颤。
欢欢握住她冰凉的手。
“走吧!”荆离强忍着说了两个字,拽着欢欢要走,她觉得她不能再呆下去了,必须要赶紧逃离。
荆离二人走远了,刘诗涵才站直了身子,面上有了几丝真诚:“宫主,还是个孩子,是不是有些重了!”
亓官冽目光深邃,一脸哀伤:“我也是沒有办法,这孩子......咳,算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