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离一气之下跑了出來,也沒有去若离阁,反而去了南宫容瑾那里,南宫容瑾正在悠闲地喝茶,荆离跌跌撞撞跑进來,他连忙放下杯子迎上去,只见她眼眶泛红,满脸委屈:“怎么了?”
荆离连头发都跑乱了,南宫容瑾为她拾掇拾掇了碎发,柔声问道:“这是怎么了?还哭得这么惨!”
荆离沒有回答,倒是紧跟而來的欢欢替她解释:“流月派掌门來了,要长住,主人不让,被宫主骂了!”
说得言简意赅,当事人却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哭诉之余还不忘对欢欢说上一句“要你多嘴!”
欢欢耸耸肩。
南宫容瑾了然地轻轻拍着荆离的背:“乖,别哭了,你当初受那么严重的伤都沒哭,这次不过一点小委屈就哭成这样!”
“是师父太过分了,那个刘诗涵那么不正经,來找师父肯定有阴谋,他居然还为了她骂我!”荆离声泪俱下地控诉。
“你怎么这么说呢?其实刘诗涵就是人轻浮了点,其他倒也还好,人也仗义,也随性!”
荆离簌地抬起头,含泪的紫眸瞪着南宫容瑾:“你也觉得我任性,你也喜欢刘诗涵不喜欢我!”
南宫容瑾急忙辩解:“怎么可能,魅师兄最疼你了,只是你这样跟宫主吵架,也太不应该了,宫主毕竟是你的师父,你那样不给他面子,他当然会骂你!”
荆离被说得不好意思,但还是强撑着不肯承认是自己的任性,昂着头:“反正就是师父不对,我沒有错!”
“乖,回去跟宫主道个歉,刘诗涵要住就让她住,我们万魔宫又不是养不起一个闲人,你担心什么?”
南宫容瑾也想不明白荆离在反对什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劝了,荆离哼了一口气,道:“你们是一伙的,我也不理你了!”
再次跑走。
南宫容瑾一头雾水,这怎么他也得罪她了,正要去追,欢欢拉住了他:“我去吧!摊上这么一个主人真倒霉!”
欢欢追着荆离一直到了若离阁,荆离把自己锁在里面,怎么敲都不开,欢欢边拍门边叫道:“主人,主人你不要这样,我们去找宫主,让他念书听好不好!”
“不好,书都被他扔了!”果断拒绝。
“那去下棋!”欢欢锲而不舍。
“下什么下,都沒赢过!”沒好气。
欢欢绞尽脑汁想着用什么样的借口來吸引她出來,一转头看到亓官冽正在走來,欢欢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哎哎,主人,快开门,宫主來了!”
“少骗人,他现在肯定陪那个刘诗涵去了,臭狐狸精!”
亓官冽刚好走到近前,听到这话嘴角抽搐了两下,然后细思起來觉得荆离骂的也沒错,刘诗涵本体确实是一只狐狸:“离儿!”
房间里面沒有声音再传出來了,安静得出奇,亓官冽不放心,又叫了一声:“离儿!”
下一秒,门嘭的一声打开,荆离头发散乱,双眼迷蒙地站在亓官冽面前,红红的眼眶惹得亓官冽一阵后悔:“师父!”
亓官冽抬手为荆离擦了擦挂在眼角的泪珠:“还生气呢?乖,为师错了!”
荆离还在赌气,但其实听到亓官冽声音那一刻,所有的气也都消了,更何况他还來主动道歉了,只是还嘴硬着:“你还來干嘛?不去陪她!”
亓官冽温柔的眼神锁紧了荆离,抬手轻轻抚摸她的发丝:“好了,不生气了!”
荆离的委屈似乎找到了宣泄口,她扑到亓官冽怀中,眼泪鼻涕蹭了亓官冽一身:“坏师父,坏师父!”
“乖!”亓官冽像抚摸小狗一般,轻轻顺着荆离的背,声音温柔地要滴出水來:“诗涵不过是來借住一段时间,你这样叫为师好为难!”
荆离猛地从亓官冽怀里挣脱出來,脸上还挂着泪珠,但那倔强还是极明显的:“真的是一段时间吗?”
亓官冽眼神闪烁:“这怎么说的准,也可能久一点!”
荆离眼神冷了几分:“师父是來做说客的!”
亓官冽这下也有些不悦了,自己都放下身段來哄她,她竟然还这么不懂事:“为师是怕你受委屈!”
“师父让她走,我就不委屈!”荆离不屈不挠。(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你!”亓官冽皱了眉头:“你怎么这样任性,太叫为师失望了!”
荆离一愣,仿佛不能适应前一秒还温柔的师父,这一刻就变得如此严厉:“师父!”
“诗涵不曾得罪你,你何故如此小气!”亓官冽脸上写满了失望,在他看來很小的一件事,荆离这脾气发得未免太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