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蛙?!

是太累了么?为什么感觉那么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沉重的,仿佛有一块大石压住了身子一般,可是又好像有些不对劲,为什么会觉得晃呢?身子动弹不得,却觉得像浮在半空中一样,没有着落点,整个人分不清东南西北,分不清天与地。

突然间一个鲤鱼打挺,郝蝶儿挣扎着坐了起来。

“蝶儿姐!你醒啦!”李安正玩得起兴,见郝蝶儿醒了,立时奔了过来。

郝蝶儿正迷糊着呢,听见李安的声音,她立时回过头去,哪知,“啪!”的一声某湿冷粘腻的东西打在了她的脸上,不但如此,这贴在她脸上的东西竟然还爬动了一下。

任是郝蝶儿再大胆,突然间受到这样的刺激,仍是忍不住嘶哑哀叫起来,反应迅猛的一把抹向自己的脸,抓起那东西看也不看的就甩了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姐我不是故意的!!”李安意识到自己犯的错,连忙跪倒在郝蝶儿的身边,双手合十,可怜兮兮的望着还在闭着眼大喊大叫的郝蝶儿,嘴里不停的道歉着。

“怎么了?”任冷月走了过来,不明情况的问道。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吕翼再也忍不住的,在边上笑得直不起腰来。

郝蝶儿一听见吕翼无所顾忌的嘲笑声,立时停了叫嚷,两手捂着面颊,眨着两只眼睛从指缝里瞧人。她好像是做了很幼稚的举动?郝蝶儿羞愧得真想学驼鸟的精神了,看着正两眼泪汪汪的瞅着自己的李安,郝蝶儿顿时有些明白了,但还是有些心慌的问:“李安,刚才的……那个……什么东西?是不是你把什么毒虫丢到我脸上来了?”

“哈哈哈!女人,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啊!”吕翼笑得两眼弯弯,一口白牙齐整的亮相着。

“要你管!”郝蝶儿瞪了过去,手却还是没敢从脸上拿下来,她总觉得刚才那种冰冷的感觉还贴在脸上,粘粘的让她恶心得直起鸡皮疙瘩。

“姐,那不是毒虫,是这个哦!”李安细细白白的小手朝前一扬,把手里抓着的东西递给郝蝶儿看。

“啊啊!!”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郝蝶儿就像见了鬼似的惊叫着往后退去,傻了几秒钟后,杏目圆瞪,“李安你有毛病啊!干什么把这东西丢我这儿来?!”

李安被郝蝶儿吓了一跳,忙缩回自己的手,道:“不是的不是的!蝶儿姐你误会了!”

“我哪儿误会了!”郝蝶儿两手撑在身后,怒不可遏的斥道。

李安委屈的低下了头,嘟喃着说:“我本来是想用这个钓鱼的,可蝶儿姐你突然醒了,我一时高兴就忘了把手里的鱼杆放下了么……结果,结果……我也不是故意的么……”他有些底气不足的说着,后面的话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了。

“钓鱼?!谁教你的用牛蛙钓鱼的啊?!”郝蝶儿火冒三丈了,指着李安手里捏着的,比他的手还要大的牛蛙,哪家钓鱼不是用蚯蚓之类的?用牛蛙钓,是要钓食人鲨还是什么?!那个教李安用牛蛙钓鱼的更可恶!

“是他!他教我的!”李安一反之前可怜兮兮的神态,坚定的竖着食指指向吕翼。

吕翼一愣,随即握起虚拳掩在嘴边咳嗽一声,尴尬的说道:“那个……肚子有点饿,我去吃点东西。”说罢,起身就要走。

“站住!啊!”郝蝶儿急匆匆的起身,又狼狈的摔倒。

“小心!”任冷月一把扶住郝蝶儿,“小心一点,别滑倒了。”

“船?任冷月我们怎么会在船上?这里是哪里?”站直了身的郝蝶儿这时才发现,她居然是站在一艘船上的,这也就不难解释刚才的那个梦,那无助的颠簸,就是因为她是在船上。

虽然脸色有点白,但应该不是因为晕船的关系,任冷月说:“我们从淮花村出来了,这里是前往对岸国家的渡渡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