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简单?

阿蛮叔下意识的闭了嘴,两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唇,只有那一双显得炯炯有神的眼四下里打量,发现气氛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凝重。

就在此时,耳边传来一声轻语,顺着方向,他看见,原来是那青衫男子在说话,说话的对象,正是躺在他身下一动不动,两眼失神的男子,那个人,便是不久前卧在他家床榻上,一直闭着眼未曾醒来过的人。

他一直觉得,那个长相俊秀却昏迷着的,应该是个大户人家的好孩儿,虽然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儿,却能看出本性不坏,只不知为何会一身浴血而归,不但如此,还昏迷着不醒。

他是个粗人,看不懂那青衫男子在做什么,他只看见,那个被蝶儿姑娘唤做冷情的孩子,双目渐渐的由无神转变得清明,就连初时所见的那点冰凉也在一瞬间消失贻尽,眼皮搭拉着,在那青衫男子说了一句“睡吧,醒来后一切都会变好的”之后,便轻轻的盍上了眼帘。

猛得打了一个机灵,阿蛮叔惊惧的抖了抖身子,方才,他竟然如同着了魔一般,差点就在那青衫男子的轻声呼唤中睡着。抬眼再看,那青衫男子已经站了起来,指着站在他身边的另两位同样俊逸的男子说:“麻烦二位帮个忙,把他抱到床榻上?”

他的声音已没了适才的迷惑人心的飘渺,清灵雅逸,一如他此刻温文尔雅的笑容。

“你倒是挺会支使人?”吕翼挑了挑眉,倒也没有要忤逆他话的意思,不待炎动手,自己已先一步蹲到任冷情的身边,将他扶起。

“你到这儿来,没问题么?”郝蝶儿坐在床榻边,看了看已经沉睡的任冷情,对阮凌说。

阮凌一愣,随即呵呵笑道:“问题?什么问题?你别误会,我只是恰好路过这儿,顺便救了一个人而已,算是我为自己积了一点德。”

郝蝶儿不作声,想要从他脸上看出别的什么。

气氛有点僵,阿蛮叔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感觉像是在打哑谜似的,他清咳一声,道:“那孩子,已经没事儿了么?”那个青衫的男子只对那孩子唠咕几句,就算是完事儿了?

阮凌回头,冲阿蛮叔一笑,礼貌的说道:“老先生放心。”

“真的?这么简单就完了?”吕翼瞪大了眼,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炎,却发现他也同样是皱着眉,和自己一样的质疑。

阮凌冲着吕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道:“反正我已经尽力了~至于结果是不是你们想要的那样……我不是先知,我也不知道。”

“什么?你……”郝蝶儿正担心着,眼前一黑,却是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