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尽则止,都说哭泣能帮助人减压,而哭完之后,人都会显得很平静。当脑子渐渐清醒的时候,很多一直未解决的问题都会如期而至,却不会让人感到心乱如麻。
郝蝶儿抹去脸上的泪水,有点难为情的不敢看他胸前那片泪渍,她挣开他的怀抱,很安静很安静的立在他面前,问道:“任冷月,我已经不是你的王妃了。”多么残酷,从一开始的不愿意承认,到现在的想,却已经不是。
任冷月的脸上瞬息间闪过一丝杀意,对上郝蝶儿的眼眸时却是满载柔情和藏不住的惊慌,只听他说道:“我可以再娶你一次,正大光明的娶!”他特别强调了“正大光明”那四个字。
也是因为他把那四个字的音说得很重,郝蝶儿的脑海里不停的响起那四字的回音,正大光明?起初来到这个世界,她是被莫名其妙的绑给他的,确实算不上正大光明,那么现在呢?什么是正大光明?
“我有说要嫁给你吗?!”不服输的郝蝶儿倔强的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可以笑出她最喜欢看的笑容,有她最喜欢的如幽蓝夜空的眼。
任冷月沉默不语,凝视着郝蝶儿的眸光里有着复杂的情绪,冷冷的说道:“我可以……”
“你敢?!”话未说完,郝蝶儿已经猜透了他的意思,当下便截断了他要说的话,眼睛瞪得老大,一直以仰望的角度瞪视着,其实心里已经激动得需要暗暗狂做深呼吸。
他确实想要说出那句“我就是敢!”的狂傲话语,可他面对的不是普通女子,是郝蝶儿,是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爱上了的女子,对别人他可以用雷霆手段强取豪夺,唯独不可以拿那样的手段对她。
他可以忍受她的恨,可以忍受她伤害自己,却不可以忍受她的踪影完全消失,这一次的失而复得,他已经谢天谢地,他不敢奢望下一次她再消失,他还有那样好的机会重新拥有她。遇见她,他宁愿向命运低头。
“那个女人……”任冷月皱眉,不知道应不应该说这件事。
郝蝶儿看他提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便眼神闪烁,料定他指的那个人必是他新娶的妻子,现在这副神情,分明是两头为难的样子,心里头的火气莫名的越来越强烈了,怒道:“办不到!你要我和她共事一夫吗?分大小妻妾吗?任冷月,属于我的爱情,要么是全要,要么就是不要,这个原则,绝不更改!”
任冷月静静的听着她对他的斥责,等她吼完后,他朝前迈了一步,意料中的看到郝蝶儿退后一步,尽管早知道会如此,心脏依旧如被挠破一般血淋淋的痛。
好在她的话里并不如她的行为那般绝情,至少,她的条件是不能和别的女人共同拥有一个丈夫,即是说,他有机会为自己的过错进行挽救。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嘴角不自觉的开始上扬,弯弯的弧度,好看的笑容,眼眸里装载的,却是侵肤袭体的寒意。
郝蝶儿被他的简短回答噎了要接的话,更是被他那邪狞的笑容看得怔愣了。
*********************
哧!杯具的生活……要参与考试,习题看不下去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