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晃荡了几下后便停下来了,郝蝶儿完全没有了要再次甩动秋千的心情,她仰望着此刻纯粹深蓝的夜空,稀稀寥寥的几颗星高高的挂在上空,似乎都在对她眨眼晴似的,一闪一闪的好不亮眼。
心神不由得恍惚了起来,很自然而然的便叹了口气:任冷月他们那儿的夜空可比这儿好多了呢,再怎么说,人家那儿的夜空都是没有被工业污染弄脏的。
一想到这个名字,再望着头顶的星空,郝蝶儿便禁不住想到了他的那双眼睛,她一直都是迷恋着那双眼睛的,黑曜石一般的纯粹美丽,即使寒光闪动,却犹带着令她为之心颤的流光。
“月……”喉下滞咽,郝蝶儿带着满腔的痛楚,只喊出一个字,可仅仅是一个字也足够让她浑身疼痛无力,几欲晕厥倒地。
在这个渐渐与她变得陌生的世界里,她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她茫然无助却不敢开口寻得搭救,可如果任冷月可以相助于她,她也不要得到他的帮助。
在万辉国时,他曾百般为难于她,虽然后来关系有所缓和,可她也未曾有要屈居于他的意思,所以,即便到最后,即便知道他并非对她完全绝情之时,她也可以说出那一句“你会后悔的”的绝然话语。
为的不是报复,她只是想要让他知道,她与他见过的那些女的不一样,她有她的自尊,她有自己的想法,如果可以,她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学会独立,就算只能坚强了外壳也好,她也是让自己柔弱的心得到了保护。
既然他选择了放弃,那么她也有权选择自己想走的路,所以,就算现在很痛苦很孤单,她也不后悔,至少,在这儿,没有人知道她千疮百孔的心。
胸口猛的沉滞,耳边刮起阴风一阵,郝蝶儿狠狠的打了个哆嗦,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没有,虽然有武技傍身,可呆在这儿越久,正常点的人都会觉得心里发虚的,握着秋千的铁索的手不由自主的便紧了紧。
怎么办呢?还是回去吧,要不然真的会成为流浪汉的。郝蝶儿一想到自己要在公园的长椅上拿报纸当被盖的凄凉景象,立马就从秋千上落下,可脚下才迈开一步,她又有些犹豫了。
张君卓……他不会把这些事对芳芳说的吧?芳芳她……没有发觉吧?一想到张君卓,郝蝶儿便觉得头大,她讨厌看到他眼里那异样的神光,她不是科学家笼子里的小白鼠,她不需要他从皮到骨的研究个彻底。
可是如果不回去老老实实的和芳芳住一起,她就真的没地方可以去了,她不要做可怜的流浪汉。
有落叶在公园的水泥道上,风一刮,落叶便拖着令人惊悚的响声或急或缓的移动,即便明知道是叶子的声响,可郝蝶儿的胆子早在叶子移动时便瞬间便得很小,再也不管不顾的,脑子里一懵,她撒腿就跑。
无尽的夜色里,风动,影掠,郝蝶儿乘着街道上的人稀落无多,一纵一跃忽上忽下,快速的向着学院内她和言芳芳的住处奔去。此时此刻,她只记挂着那里室内暖暖的光,还有骄傲如女王的言芳芳,她看着她时脸上那抹视如亲人的笑意。
*******************
周日不上班,于是,如果周六电信的人没有把网络修好的话,亲们,抱歉了个抱歉,周日会更新不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