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风的确是有点凉的,但是车内的温度明显高于外头,车子带点嗡嗡的响声,听得人昏昏欲睡。
她和他之间并没有什么太多共通的话题,所以,不到一会儿的时间,郝蝶儿就开始摇头晃脑的要睡着了。
张君卓却不这么以为,刚才就听她说头晕,车内的光线并不怎么好,照着郝蝶儿的脸便显得有点惨白,这会儿又见她似乎快张不开眼要倒不倒的样子,心下有点慌,忙问:“你现在感觉怎样,很不舒服吗?要不我先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郝蝶儿本是半睡不醒的,却被他突然的出声吓了一跳,更是让他话里的内容给惊得一个激灵,瞌睡全跑了,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掩饰自己难以察觉的脸红,呵呵笑着眨着眼:“不用了,这点小事犯不着上医院,宿舍里放有感冒药,回去后我吃几片就没事了的。”
“哦,那好吧。那一会儿记着吃药哦。”他反过头来仔细的看了一眼,确定她是真的不要紧。
“嗯嗯,谢谢。”他的回头查看更让郝蝶儿心虚不已,忙展开一张大笑脸,故作大方的说。
车内又是一阵沉默,芳芳酒醉不醒,倒也没有呕吐什么的让人手忙脚乱,由于不确定张君卓是不是总从后视镜打量她,郝蝶儿只能时而看看沉睡中的言芳芳,时而望向窗外幽蓝的星空。
“我能叫你蝶儿吗?”不由自主的便问出这样一句话,只是因为真的想靠近她。张君卓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上的女孩,明明是一张清秀迷人的脸,却有着浓浓的愁绪裹夹其中,让人看了很不舒服,很想要安慰她,不,是怜惜,这样的女孩儿,似乎不会喜欢别人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
“嗯?”有些走神的郝蝶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哦,可以啊。”相对于三个字的喊,当然是读后两个字好些,现在又不是要耍人。
“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来找我。”
“什么?”故作没听清楚,郝蝶儿往前探了探身子,这样暧昧的语句自然不可以回应。
“咳!我是说,我们是朋友,要是有困难需要我的帮忙,可以来找我的。”张君卓也发觉自己说得太过了些,忙解释着说。
“呵~你想说的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出门在外靠的就是朋友,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或是陌生人好,虽然有点不明他的意图,但她还是很乐意交到他这个朋友的,“那就这么说定了哦!哪天我要是欠了一屁股债被追杀,作为朋友的你也要替我扛着的哦!”
张君卓一愣,随后哈哈大笑:“那可不行,像我这么帅,被人追杀多难看啊?还有,我可不会陪你去坐牢的哦~啊!想想里头又脏又臭……”
“还说要和我做朋友呢!才刚开始就反悔哦!”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恢复成那痞子样了,郝蝶儿不得不庆幸自己唇上没有八字胡,要真有,估计这会儿都要给气得正八字吹成倒八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