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府里变得静悄悄的,却与以往不同,偶尔间便会听到几句闲言碎语,咯咯的笑,像是讨论着什么令他们感到欣喜的事,在这喜气传染着周周人的时候,令人皱眉的叹气也在同时传染给周围的人。
再也哼不出歌词的郝蝶儿低低的唱着,欢快的语调早不知何时成了叫不出名字的低吟,幽软绵长,像极了失了情郎怀着一腔心思的可怜妇人,禁不住长叹一声止住自己的胡思乱想,抬眼的一刻愕然的愣了愣。
重新梳妆打扮好的黎虹和颖蓉站在她的面前,那神情那样貌,无一不让她想到电视剧里火热一时的恶毒皇后和容嬷嬷,而自己,除了“一般一般世界第三”的轻功外,还剩些什么?没有,一如柔弱的紫薇格格。
“黎嬷嬷找蝶儿有事么?如果是关于冷王爷的,那蝶儿可以回答黎嬷嬷,踏出这大门后,郝蝶儿绝不会再回来。”
黎嬷嬷正要说什么,颖蓉便抢先一步说了,恶毒的笑容与容嬷嬷狞曲的笑脸无异:“你以为做了那样的事后这么容易就出得了冷王府?真当这儿是你的家么?”
“什么意思。”收起笑容,郝蝶儿长身玉立,宛若独立于冰峰上的雪之神女。
“没什么,只是我们总不能被外人嘲笑,你这野丫头光明正大在冷王府里撒野了一番后,又光明正大的把冷王府甩掉了。那样的话我们多没面子,是不?”玩着指上尖尖的套甲,弯弯的钩状让人想到暗黑森林里,黑斗篷枯手指的巫婆的手指甲。
“嬷嬷多虑了,蝶儿再怎么着也没这么大嗓门,再说,这也没什么值得喧扬的。”大门口就在她二人的后面,外面的阳光与这里头的简直是两个样!郝蝶儿急得不行,非常想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的她此时只能在这儿和二人呕着。
“话是这么说,可这世事难料不是么?”黎虹的面上笑容浅浅,淡然得如同与自个儿的亲戚好友话家常。
“来人哪!还愣着做什么?!”颖蓉大着嗓门一吼,瞬时,刚才只三人的场地立即多出了好几个身强体壮的男人。
不用多说,郝蝶儿也明白了她们的意思,看来,今天她是甭想好好的出这道门了,一顿拳打脚踢之后,她即算不死也得半残废着出去,所谓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今天的她便将要亲身体验这句话的意思了。
“喂!老巫婆!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吗?!”一声稚嫩的怒喝传来,很快,人便站到了郝蝶儿的面前。
小渔瞥了郝蝶儿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真弱,弱得不行!
“小兔崽子!你真当这儿是你能撒野的地儿了是吧?!”一瞥见李安,颖蓉便像吃了炸药似的上火了,恨不能上前剥他皮吃他肉。
“怎么着?就凭你们的这几个大块头?老巫婆,一会儿看我怎么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李安仰着下巴,一如被宠溺惯了的喜欢颐指气使的小皇子。
“哼,那就要看你有没这个本事了!”颖蓉一声令下,三五个大老粗便踩着重步围攻了过来。
郝蝶儿下意识的后退,却见小渔横跨一步挡在她的面前,还没说什么呢,便听小渔说:“站远点,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郁!气!怒!憋!
完全没有想像中那么困难,站在大门口,伸展着双臂呼吸着门外的空气,还没大叹一声:还是外面的世界好!迎面便见两顶华丽的轿子停在了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