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什么?嬷嬷,我知道您在这府里地位不低,可我郝蝶儿从来不喜欢逆来顺受的,狗急了还跳墙呢,所以,嬷嬷最好是别挑战我的忍耐底线。”如果目光能杀人,郝蝶儿此时恨不能自己的眼神能化为利刃。
“你想要造反?!”
郝蝶儿憋火得很,这人真能掰,当下小小的吃惊一下,笑说:“嬷嬷在说冷笑话么?造反?蝶儿不是神也不是妖,一己之力如何敢与嬷嬷相抗?”
“你胡说些什么?说选妃的事儿呢,你扯哪去了!”眼神闪烁不定的瞥了几眼黎虹,有些紧张的试图阻止郝蝶儿胡说八道。
郝蝶儿当然明白她在紧张什么,黎虹并不像大度之人,这个颖蓉嬷嬷在府里想必是横行惯了的,声名权势远比黎虹更盛,这样一个盖过自己风头的人,越是逾规越是惹人嫌恶,郝蝶儿的这几句话不过是煽风点火罢了。
“好吧,说选妃的事儿,这儿嬷嬷最大,蝶儿明白。”暗地里嗤笑,郝蝶儿巴不得她们窝里反。
“你再胡说,小心我扇你耳刮子!”
“颖蓉!”一声厉喝,黎虹瞪视颖蓉嬷嬷。
“……是,奴婢在……”意识到自己再度犯错,颖蓉敢怒不敢言,退至一边不再说话。
黎虹暗舒一口气,刚才,如若自己不及时喝止,此刻她将要面对的估计是合不上眼的尸体了,冷月是什么样的脾性,她很清楚,再多说几句,以冷月的行事风格,定然会毫不留情的灭了颖蓉的。
“此事我已和皇上商量过了,王爷看着办吧。颖蓉,扶我回去。”黎虹吩咐着,起身往外走。
二人走后,大厅里又是一阵沉默,李安最是沉不住气,稚声稚气的问:“他要选妃?那蝶儿姐是最大的,是王妃是么?”他问的是小渔。
小渔沉默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也想要知道,而她……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呢?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身心俱疲的郝蝶儿此刻只想躺倒在床,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好好睡上一觉。放开李安的手,郝蝶儿独自一人步出大厅,她也顾不上为他和小渔安排住处了,这个府里并不缺使唤的仆人,自会有人替她安排的。
“小渔……蝶儿姐怎么啦?”李安不敢去扰郝蝶儿,只有好奇的问小渔。
小渔摇摇头,看着任冷月。
这个一身黑金华服的人,静静的坐在那儿,猜不出他此刻在想些什么,似是在沉思,又像是在为了某事而生闷气,英挺的轮廓华美的侧面,这是个存在感很稀薄却让人无法忽视的一个人。
“你们累了吧,下去休息休息吧?”回头冲二人笑了笑,那笑容分明是能够蛊惑人心的,偏是一双眼睛,那里头盛载的情感是稀少的,只有冰凉的漠然。
“除了权和钱,她比你拥有的更多。”脱口而出的话令小渔自己也暗暗心惊,却没觉得自己有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