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小哥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身边走过一俊逸男子,通过侧面看见他的眼神锁定在那位小姐的身上,冰削般的侧脸,眼神有着淡淡的漠然,也隐着些微的……关怀?
怀着怜香惜玉的心情多看了几眼,他无声的叹了口气,也罢,自己要说的故事说完了,心里也舒坦了。她么,自有人会去关心、照顾她的,而自己……巷尾的小二愣子说他今天猎了一只獐,啧啧!
再抬头的时候,郝蝶儿有些发傻的望着对面那块牌匾——婆娑府衙。好吧,她见识少了些,只听过什么州府衙之类的以地方命名的官衙门,而这里也的确是叫做“婆娑”,按理说吧人家也没错,而且自己是来认领尸体的,说什么也得是悲痛万分的心情才对的,但不知是她太过冷血的缘故,还是她就属于那种典型的爱冷笑话的人,总之吧,她看见那四个大字,禁不住的,嘴角就开始发抽。
“怎么不走了?”任冷月站定在她的身后。他一直跟在她后面,看她六魂无主的穿街走巷,被路人撞到也只是闷哼一声表示被撞疼了,然后便没有反应的继续往前走,好几次他都忍不住想要出手教训那些撞她还骂人的人,或是冲上去将她护在怀里挡住所有的不当,但他没有,默默的,不远不近的跟着。
此刻见她终于像是回过神来的样子,他终究还是说话了,但没料到,一出口便是这样一句带着冷漠意味的话,这让他懊恼的皱紧了眉头,暗自骂自己舌头怎变得这么笨拙。
不过郝蝶儿并没有在意,她只意外于任冷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转身看向来时的路:流动的人群,摊贩们的叫卖,小孩的咿哇叫闹……这些……记忆空白了一段,她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
“任冷月……”
“嗯,什么?”他看着她,希望能从她显得迷茫的脸上,发现一些导致她迷惑不解的答案。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不喜欢当官的?”说这话的时候,望着红漆大门的脸上分明摆露着嫌恶的表情。
“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不喜欢?”他知道,她希望他问这个问题的。
“因为……走吧……”没有答案,抬脚上了石阶。
猜错了?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只有问题而没有答案的问句,无疑的,抓挠着他好奇的心。
衙门前并没有守门的衙役,只有一只大鼓由木架子架着摆在衙前,显然的,“击鼓鸣冤”指的就是那样一特大号的鼓了。
郝蝶儿看了几眼那紧闭的大门,忍着抬脚踹门的冲动,拿起鼓架子上搁着的鼓鎚,看了任冷月一眼,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郝蝶儿扬起手中的鼓鎚,对着鼓的中央,一记猛敲砸了下去!
要响就要响得亮一点,要锤就要锤得重一点,要听也只有这么一声!她郝蝶儿才不要像个疯子似的拿着那鼓鎚乱捣鼓,嫌吵不说,她还懒得费那力气呢!
********************
小语:呜。。。原谅原谅,J昨练舞练了一整天,回来累惨了,浑身上下么不疼的地方呐!丫丫的,要练一个月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