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饿么?回小筑吧,一会儿该有人送吃的来了。”任冷情双手负后,笑盈盈的向小筑里走去。
郝蝶儿侧身让开路,在任冷情经过她面前的时候,她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走吧,你不好奇给我们送东西吃的人是谁么?我想你会感兴趣的。”说完,对郝蝶儿神秘的笑了笑。
郝蝶儿抬头看着那人一身的浅蓝,感觉就像在看一朵浮动的云,轻浅的叹了口气,向小筑里走。
进了小筑,任冷情坐在桌边,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了杯水,问郝蝶儿:“喝水么?”
郝蝶儿摇了摇头。
郝蝶儿看着他,发觉他喝水的样子像极了在喝酒,不,确切的说像是在品酒,一杯又一杯,每浅呷一口都会微眯了眼望着竹制的杯子摇头感叹。
不多会儿的时间,门外的竹阶传来咿呀的被踩动的响声,接着便有人喊了一句:“主子。”
郝蝶儿一听,微微皱眉,是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好像在哪儿听过?抬头便见任冷情笑弯了的眉眼,怀着疑问,郝蝶儿反过头去看。不看还好,乍看之下她便大感吃惊:“林俏俏!?”她能感觉到后背开始发凉。
“主子,点心送来了。”没有回应郝蝶儿,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一下郝蝶儿,她的声音冷艳无比。
“好,拿过来吧。”任冷情吩咐道。
郝蝶儿好长一段时间都维持着半张着嘴的状态,看任冷情对她笑得灿烂如花,看任冷情对林俏俏严肃无情,又看林俏俏对她视若无物,以及对任冷情敬畏无比的神情。
“为什么……他是你主子?”郝蝶儿不知该怎么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了。林俏俏不是那某某人物的什么妃么?怎么一转眼成了任冷情的手下了?
瞪了郝蝶儿一眼,她说:“我叫巧巧。”
郝蝶儿被她这一记狠瞪吓得汗毛直竖,狂点头说:“我知道你叫俏俏,为什么你会是他……呃,任冷情的手下?”郝蝶儿想不明白,怎么看,她都觉得她不该是那种会甘于人下的人物。
“巧巧是巧巧,俏俏是俏俏,巧巧和俏俏是不同的。”她冷冷的看着郝蝶儿,凶光乍现。
“呃……”郝蝶儿被她绕晕了,回头看任冷情,发现他正悠闲自在的吃着甜品。
任冷情见郝蝶儿望过来,也不好意思再吃,把手里的甜品放回小盘里,啪了啪手,笑眯眯的说:“你之前见到的那个是俏俏,这个是巧巧,她们是两个人。哦不,忘了,还有一个。”
“这个,什么跟什么呀?”郝蝶儿急得直抓头皮,她怎么听得越来越糊涂了呢?
任冷情笑呵呵的,给自己倒了杯水,浅泯一口,说:“在端华园里,你见到的那个是俏俏,而现在这个,是巧巧。俏是俏丽的俏,巧是灵巧的巧。两个人。”
“俏……巧……你是说,两个人!??”郝蝶儿不敢置信,竖起食指和中指比划着给任冷情看,证明自己没理解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