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和吕翼背靠着背,现在,他们要做的是先保住自己的命,死了可就什么都免谈了。
“女人!别管我们,我们不会有事的!”吕翼横架起匕首。
“任冷情,你别为……你干什么?!”郝蝶儿话还未讲完,只觉得身后一轻,任冷月已被任冷情提起扔到了人堆中,顾不得多想,郝蝶儿侧身就要下马,已经坐在她身后的任冷情一把环住她,缰绳猛的一拽,马儿嘶鸣着人立,继而忽然踏落,撒蹄便飞奔了起来。
有些失控的马儿横冲直撞着,郝蝶儿数次受惊,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冲出了人群,把一群人等都远远的抛在了后头。
论武功,郝蝶儿没有任冷情厉害,论力气,郝蝶儿更是没法和他比,气愤之下她反而安静了下来,由着任冷情带她去任何地方。
一路上,任冷情也没有和郝蝶儿说话,他们没有往婆娑城的方向去,亦不是罗泊城,任冷情带着她进入了山道,羊肠小路边上的小草细细长长,雨已经停了,小草上晶莹剔透的水珠还挂在那儿,空气中有淡淡的湿泥味儿混着草叶的味道,很清新的感觉。
也不知马儿跑了多远的路,郝蝶儿有些不耐烦的问起还要走多远时,任冷情轻轻的说了一句:“到了。”
用不着再问,当马儿奔上一道山坡的时候,郝蝶儿就看见了。原以为端华园后山的玫园已是极致,让郝蝶儿没想到的是,今天,她又见到了另一种风格的“人间仙境”。
一望无际,浅蓝淡紫,白的红的,黄的粉的,细碎的绿叶里花朵竞相绽放,一条弯弯的小溪从花海里横亘,一头连着远方,另一头的边上有一小小的竹屋。
郝蝶儿愣愣的看着,她做梦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出现在这么美丽的地方。
“你衣服都湿透了,小筑里应该有干的,我们下去吧。”他满意的看了看郝蝶儿的表情,策马慢走。
简直是人间天堂呢,要是能和心爱的人一起住在这儿白头偕老,那是多大的享受啊……
一想到这儿,郝蝶儿就禁不住又气又恼,她不但开始担心起任冷月的伤势,而且一想到炎和吕翼还身处险境,小渔生死未卜,她便开始烦燥起来。“花已经看了,你放我走。”她能听见自己低沉而急促的呼吸声。
任冷情并没有回答她,嘴角边的笑容浅浅淡淡,视线一直是停留在路的前方。
“任冷情你到底听我说话没有?!”郝蝶儿气极,她想过用手肘撞他,但一想到这挠痒痒般的力气更会使人觉得暧昧,她的双手便痒痒的,搁哪儿都不对。
身后的人还是不打算停下来,郝蝶儿低头就要往他手臂下钻,却又被他揽了个正着,说:“可以下来了。”然后便被理所当然的从马上抱了下来。
任冷情还未来得及松手,郝蝶儿已先一步从他怀里跳下了地,转身就开始跑。
还没走上几步,只觉背后一麻,人已软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