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影越发清晰了,郝蝶儿莫名的感到不安。手背传来暖意,她的手被他握在掌心,想要挣脱的,却是动了动便放弃了。耳边传来他低沉却带了一丝柔暖的话语:“不会有事的。”
点点头做为回答,望向前方的眼神依旧带着不安和燥动。
破开水雾踏雨而来,一身浅蓝,白晳俊逸的脸上笑容清浅,如沐春风的容颜在雨帘下更是超凡脱俗,像是幻影般的存在。
“任冷情?!”一声惊诧后是更多的疑惑,郝蝶儿不解的看着对面的人,是带救兵来?可是,为什么她觉得那笑容既只是表现在那张俊脸上,而没有笑进心内?
“哼。”任冷月冷哼了一声,郝蝶儿感觉到了冷意,一种对敌时才会有的蔑视。她不在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蝶儿!好久不见!”任冷情隔着老远便喊了过来。
似乎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郝蝶儿回他一句:“嗯!好久不见!你还好么?”
“马虎马虎吧~”他笑得清清浅浅,说是看着郝蝶儿,倒不如说是透过郝蝶儿看向任冷月的。“蝶儿,罗泊城有一处很漂亮的花海,我带你去看,可要?”他看向郝蝶儿,驱着马儿往前走。
“……”
“我现在没心情和你闹。”郝蝶儿话还未出口,冷不丁身后的任冷月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让她听得更加的莫名其妙了。
“蝶儿,要和我去看花吗?”避而不答,策马前行,直至离他们不过一米远。
“我……”郝蝶儿答不出来了,现在的气氛真的很诡异,但她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任冷月一扯马缰,马儿吃痛顺着方向掉转头,又听任冷情叹了口气,说:“唉~月你还是老样子,无情到冷血,我只是想请蝶儿一起去看看花而已,何必如此呢?”说话的时间里,他带来的那些人既已呈包围状把他们一行人都圈在了中间。
“我不会让你伤她一根汗毛的。”背向着他,任冷月冷冷的看着前方一溜儿的黑衣人。
“啧啧,是吗?”长剑破空,就在郝蝶儿想要出声阻止的时候,任冷月已然提剑隔挡,“铛”一声尖锐的碰击声后,双方的交手结束了。
“月,你没事吧?”郝蝶儿慌张的问,他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回答她的只有喷洒在她耳边肩上的腥红,任冷月既然吐血了!“任冷月!!”郝蝶儿惊叫着,两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生怕他彻底晕过去摔落马。
“看,你也只能说说而已呢。”任冷情在笑,弯弯的月牙眼让人看着就像他在耍顽皮戏弄人。
“任冷情你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会这样?”马儿踢噔着蹄不安的摆动,郝蝶儿撑着搭拉在肩上的任冷月的脑袋,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状况,发现任冷月的手下们都已经被那些黑衣人牵制住了,一时又急又气,更担心从马上摔下去。
“哦,也没什么,他只是喝了一杯下过‘碎千雪’的酒而已。”
“什么?那是什么酒?”隐隐觉得不对劲,郝蝶儿焦急的问。
“他在那里面下了你戒指上的毒。”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