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欲何为?

黑衣人走后,吕翼忽地拧头瞪着郝蝶儿,吓得郝蝶儿哽了话语愣愣的看着他。好半晌,他还是瞪着,郝蝶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问道:“看,看什么啊?”

像是刚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似的,吕翼收回了自己的瞪视,转而换成了疑惑不解的表情。

“这,这又是什么意思啊?”只一双眼,郝蝶儿已能从那里获得很多的讯息,他那种理解不过来的神情,和科学家研究未知物体时的,几乎如出一徹!实验体?新奇物?不不不!这些可都不是什么好念头哇!

吕翼没有回答她的话,手一伸,脸上的黑巾被他扯了下来。

“啊喂!!”郝蝶儿倒吸一口凉气,三步并作两步的跨到了他的面前,一巴掌印上他的脸,蒙住!“干什么啊你?现在可是大白天,不说你们见不得人的身份,就这身黑衣服也会令人胡思乱想的好不好?!”她承认自己想要多看几眼那张帅脸蛋的,但还是保命要紧。

吕翼快被她气疯了,吼道:“你这样才会令人胡思乱想好不好?!”男女授受不清这道理该由谁记清楚一点才对啊?!他一巴掌伸过去,照葫芦画瓢似的蒙了她的脸。

奈何郝蝶儿就像麦芽糖似的粘上就甩不掉了,死抓着他的衣服,任他怎么推都推不走,她侧着脸,就算看不到吕翼的脸她也不放开手,歪咧着嘴叫道:“我才不管那个!保命要紧!保命要紧好不好!!”

“蝶……”

嗯,谁叫她?幻听?

“蝶……”

“炎,你叫我?是你叫我吗?”惜字如金的炎居然喊了她的名字!虽然只有一个字,但已经是很大的意外了,她很久没听过炎喊她的名字了,久到她快忘了他喊过自己的名字没有。但现在,重点似乎不在这儿……

炎居然也扯了脸上的黑巾!

“你们……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他们的举动,都有点反常。

“我们……”他只说了两个字。

“任冷月正急着找你,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这儿太不安全了。”吕翼松开了手,浮现在他脸上的,是杀手万年不变的冷漠表情。

“我……”郝蝶儿想说不的,但小渔手腕上刺目的红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你们,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一点小事情而已。”吕翼走回到炎的身边,把扯下的黑巾又绑回脸上,深深的看了郝蝶儿一眼,决然而去。

看着吕翼消失的方向,郝蝶儿一头雾水的看着炎,却见炎把小渔推到她身边,用着和吕翼那样让人看不明白的眼神看着她,说:“我……任冷月就在城门外不远处还没走,那些人不敢再来的,你放心去吧。”说完,抿了抿唇,似乎还有话要讲,但最后却是纵身一跃,走了。

“俩师兄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神神秘秘的。”她嘟喃着。身边的人似乎呻吟了一声,“呀!小渔你怎么样了?快!我带你找任冷月去!”管不了这么多了,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找到能护她们周全的人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