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朦胧,越惶恐

“你是这儿的人吧?”

“嗯,可以这么说,怎了?”

“这儿是什么地方?婆娑城离这儿远么?”郝蝶儿问,现在,她必须尽快回到那儿去,不仅仅为了躲避那个神秘女人的追杀。

“婆娑城?”她歪歪脑袋想了想,“离这儿不远。你们是从那儿来的?”

听她说到“你们”二字,郝蝶儿眼里的光芒一下子又黯淡了许多,风轻轻的吹过,拂干她脸颊的泪水,却带不尽她心底里的痛。

点了点头,表示回答。

“时间还早,我们现在就走吧。”她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空,或许是相隔不远的原因,这里的天气既是那样的相似,不寒不燥,犹如初夏的来临。

“‘我们’?你和我一起吗?”郝蝶儿有些讶异,她既如此认真,真的要跟着自己走吗?

“你嫌我是乞丐?”郝蝶儿的举动无疑又挫伤了她的自尊,只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感到自卑,相反的,她的反应很激烈,看郝蝶儿的眼神是充满了鄙夷的。

郝蝶儿忙赔笑着,说:“不是不是。”本想说自己只是好奇她为什么要这么当真,但一想到她可能又会用鄙视的目光看自己,郝蝶儿便没再说下去。

大街上。

“要不是我知道了你的来历,说真的,我还真难以想像世上会有你这样的主子。”她尽量避开拥挤的人群,时不时的回头对郝蝶儿说几句话。

今天很凑巧的赶上了这个城里每逢一定时候就会举行的集会,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小贩们的吆喝声一个盖过一个,大有“河东狮吼”的风范。

“我这样的主子?什么样?”郝蝶儿的视线一直跟着小渔不放,人太多了,她怕一个不留神就跟丢了。

“就是……”

郝蝶儿没有听到她说什么,她的声音被一些哄笑声冲散了。

一路上都没有发生什么事,郝蝶儿还沿途在一些木柱上刻了记号,那些记号,只有她和任冷月懂,她刻的是字母。

“喂!听说婆娑城出大事儿了!哥几个听说没呀?”

“没啊~出什么事了?”

“死了好些人哪!听说最近咱这城里也死了几个呢!”

“是嘛?!那是怎么回事?”另一人显得很惊讶。

传播消息的人压低了声音,但依然显得有些大声,他说:“听人说呀……是冷王妃……中毒……”

郝蝶儿是集中了全部的精力去听的,但很可惜的是,她又一次的错过了,但其中的字词她听到了几个,也正是这几个字词让她心下慌乱不已,果然,那个女人利用了自己吗?

她到现在也没有见到追杀者,是自己没有利用价值了吗?她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每想深层一点,郝蝶儿就感觉后背心直发凉,现在,她只希望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任冷月……你到底在哪?

郝蝶儿无声的呼唤着,她现在最想见到的人就是他,他为什么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