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碧心会武,碧心欺骗了你,你不怪碧心吗?”碧心努力睁开眼睛,冰凉的手抓着郝蝶儿的,她贪婪的汲取着她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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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蝶儿紧紧的抱着她,她也冷,抱着比自己还要冷的碧心,她得不到温暖,只会让自己更冷,但她就是搂着不放,期待着时间久了两人的身体或许便会暖和起来,她就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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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脸埋在碧心的颈项里贴着她冰凉的脸颊,像在哄自己的孩子一般,她吸吸鼻子,说:“傻!你当我是什么人呢哪?是非不分的大恶人吗?碧心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反而对我很好很好,我为什么要责怪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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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或许,或许我是有企图的呢?”碧心含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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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图?能有什么企图?别跟我开玩笑了,你要是有企图,任冷月会不知道吗?不用你说我也清楚,你的主子不是别人,就是任冷月。”郝蝶儿一副知根知底的样儿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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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碧心哽咽着,她没想到,郝蝶儿既是那样的清楚自己,即使她明知道自己从没有露过什么马脚,可她很容易便了解到了一切,不需要去刻意到查,只是靠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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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蝶儿紧了紧双手,说:“碧心是真心待我的,这我很清楚,所以,会武功这样的事,蝶儿不会计较,碧心根本就没有伤害过我呀,我为什么要责怪,甚至要说出背叛、谋害、欺骗这样的词语呢?所以,别想这么多,在我的眼里,碧心就是碧心,从来没有因什么而改变过。郝蝶儿也还是郝蝶儿,还是碧心认识的那个人,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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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真好……呜呜呜……”碧心忍不住哭了起来,从最初的认识,到替她受罚挨板子,再到后来她被掳走,她知道她闯敌营,知道她所经历过的所有,但大多数时候,她都是没法帮上忙的,她总是从别人那儿了解她,知道她的事情。可她一直以来都认为,她和别的主子是不同的,一直都这么认为,就像现在,她更深信,她是不同的,她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都要出挑,都要特殊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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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快别哭了,多难看啊!”郝蝶儿替她抹着泪水,那面上的冰凉让她心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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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知道她们等得不耐烦了似的,有人从外头进来了。似乎不止一个人,脚步声有点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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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约而同的屏住了呼吸,也许,这一回来的人中,会有正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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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她们猜对了,来的人不止一个,有三个人,站在中间的那个身材较为娇小的,明显就是她们所想的正主儿。之所以说她们会如此清楚,是因为那三人中右侧站着的那位,手里正拿着一盏蜡烛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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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都穿着一身黑衣,脸上也蒙着黑巾,只能从体态上看出他们的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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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言语,中间的那个女人侧过头去对持灯的男人点了点头,那个男的便把灯交到了女人手上,与同来的另一男人退后,嗒嗒嗒的踩着湿漉漉的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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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上去很害怕。”她拿着手中白纸糊的灯笼,站在门口处俯视着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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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蝶儿和碧心都在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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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郝蝶儿带着疑惑,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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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马上回答,挑着灯笼靠近,直到她与她们的距离在半米的范围内。她弯腰,把灯笼提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