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不善

“娘娘艳压群芳,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却不知今日怎的有此雅兴,到这小小的庄园里与本王姿色平庸的王妃相戏。”看似在夸赞人,语调里却暗含着一丝愠怒。

“谢王爷的抬夸,妾身刚到端华园,无聊间恰好见着了传闻中的冷王妃,一时兴起玩过了头,有不当之处还望王爷莫怪。”她退开一步,袅娜弯身行了个礼。

郝蝶儿被他拽拉到怀里,闷闷的看着二人的一唱一和。

月今日穿了一身幽蓝色的衣服,领子又宽又高,挺竖着像弯起的荷叶。衣服上有金丝织就的纹样,远远看着便如同贴了金片似的耀眼。

他的脸被衬得很白,很精致。郝蝶儿侧看着他,能从他完美的侧脸上看见他唇角惯常带着的一抹冷笑,眼里的光一直是那么亮,却带着寒人的刺意。

“既无事,本王还有事要与王妃相商,娘娘请便。”

郝蝶儿窝在他的怀里打着瞌儿,困意更深了。

“既然如此,也罢,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王爷有要事的话就先走一步吧,我在园里逛逛。”她说,睨眼看郝蝶儿时,唇角挂起一抹冷笑。

任冷月打横抱起揽着他的腰睡着了的郝蝶儿,头也不回的往右侧的厢房里走去。

“郝,蝶儿?哼。”望着那道渐渐消失在自己面前的身影,她看着自己纤长细弱的十指,笑得无比开怀,就像是被人挠中了胳肢窝儿似的。

任冷月把郝蝶儿抱进了她的房间,瞅了眼怀中正睡得香甜的郝蝶儿,心里头十分不爽,两手一松,啪的一声闷响,郝蝶儿直接掉落到床板上。

郝蝶儿被惊醒了,唰啦一声就从床上蹦起来,瞪着眼站得笔挺。

任冷月俯视着她。

郝蝶儿眨巴了下眼睛,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你在干什么?”

“哼!”任冷月哼了一声,气息全吐她脸上,“你问我在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在干什么呢!”还没见过哪个女的能像她那样,被人摔在床榻上居然还超人想象的直接蹦起来,还问人家在干什么?!即使是他也难免被吓了一跳。

“我?我没干什么。”对他的怒火完全无视,郝蝶儿很是心平气和。事实上,她是刚从睡眠中醒过来,脑子还是晕乎着的,根本没反应过来。

“坐下。”任冷月对着她这副嘴脸实在怒不起来了,只好自认倒霉的示意着。

“哦。”郝蝶儿乖乖的坐在床沿上。

沉默,对视。约摸又过了五分钟后……

“哎?月,你在干什么?”郝蝶儿一脸的好奇。

任冷月一阵气结:“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一遍了。”

“啊!是吗?!”郝蝶儿讶异,“那,我在干什么?”

任冷月直接把她摁倒在床里,气呼呼的瞪着她:“我怎么会知道你在干什么?!”他真想伸手把她此时此刻的表情全都揉碎在掌心,他实在太愤怒了,以至于过来找她的原因都忘到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