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等着瞧好了!哎呀……”郝蝶儿正专注于该怎么抓住吕翼呢,一时既忘了时刻关注自己的周围,被吕翼逆转到她的身后拽了脚踝一把,她吃惊之下忘了动弹,就这么直直从树上跌落了。
事出突然,谁也没料到郝蝶儿既会不做动作,哗啦啦,她的跌落惹得树下的枯叶翻飞不止。
任冷月斜躺在一棵歪脖子树上,白衣胜雪,衣袂飘飞如云,他的眼至始至终都不曾睁开过,只额间会不时的皱一下。
吕翼看了看任冷月,见他没有任何动作,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慢腾腾的踱到郝蝶儿的身边,歪着脑袋看着她的脸,说:“喂!笨女人,你没事吧?”
郝蝶儿没有动。整个人都快被埋到残叶堆里了。
“哎!不是摔傻了吧?”吕翼小心翼翼的蹭过去,生怕她会突然的跃起。
“这么高落下来,八成晕过去了吧。”佩儿带着嘲笑的口气坐在他们顶上的树枝上。
“啊!不会吧!”李安正要下去瞅,却被佩儿抓着手臂不让走。
吕翼看了看边上的炎,还有任冷情,却见他二人各占据一棵树杈,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你们怎么都不理她呀?”平时不都很关心她的吗?难道真的有诈?
全都耸了耸肩。
吕翼等了半晌不见郝蝶儿有半点动静,也管不了许多了,一把抱起郝蝶儿,满脸灰,双眼紧闭。
“真的晕过去了?”吕翼皱眉。
“没呢……咳咳!”郝蝶儿哑着声音,满喉都是灰土,说话都不得顺畅了。
“你诓我!”吕翼登时怒急,一把将郝蝶儿抛了出去。
才出了吕翼的怀抱,下一刻已经落到了任冷月的怀中,任冷月下手可不轻,抓着袖摆就使劲的为郝蝶儿擦脸,还不忘恨恨的斥她:“脏死了,像死人!”
郝蝶儿被他半箍在怀中一只手动弹不得,另一手胡乱的拍打着他的脸,咳嗽个不停的嚷嚷:“任冷月!你个混蛋!!混,混蛋!!”
好不容易让他放开了自己,郝蝶儿已是被弄得满脸的灰痕,头发也乱糟糟的了。她傻傻的冲吕翼笑。
“笨女人,你笑什么!”刚才的事儿还没和她算帐呢!
“嘿嘿,嘿嘿!”郝蝶儿笑得那叫一个邪恶,肩膀都跟着不停的抖动着,“我说过了,我一定会逮到你的!”
“你刚才耍赖,那可不能算!”吕翼愤愤的环着手。
“兵不厌诈!你们也没说我不可以这样做啊,事后再论可不算~”郝蝶儿一脸的无辜,“再说了,他们都不上当,你自己要上当,怪我做什么?”
“你!”吕翼气结,他的确无法解释刚才的举措。
“唉~可惜啊可惜!双飞燕要成单飞燕咯!”郝蝶儿摇头晃脑,无可奈何似的叹气。
“双飞燕是我的,我可没说一定要给你。”吕翼也跟着耍赖了。
“啊!是吗?你留着吧,我有一把就够了啊!”郝蝶儿抬手,手里握着的,不正是双飞燕中的一把?
“郝蝶儿!!!”吕翼吼叫。他既然失策至此,匕首失了一把他还犹未知。
郝蝶儿点着头,头顶上盘着的发乱得堪比摇摇欲坠的鸟窝,喜滋滋的弯着眉眼应道:“哎!谢谢夸奖!”
郝蝶儿好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