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回自己,其实也无错

??“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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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姆尔吗?我让仁肖将他们绑了。”郝蝶儿的话还未说完,他就已先一步说给她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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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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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冷月转过身,轻柔的拉起她带着蝶戒的手,郝蝶儿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他纤瘦细长的手指却握着没放,从怀里掏出一方白色帕子,一边为她将戒指裹了,一边温柔得让郝蝶儿受宠若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这东西虽能防身,却也有其利害之处,虽然不会伤到你,但也得防着不小心伤到朋友,而且,这毒既如此厉害,还得防止小人打它的主意,知道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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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蝶儿傻了似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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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轻轻的按在她的脑袋上,又把手放到她的脸上摩娑了几回。见郝蝶儿只是望着他不说话,又宠爱的问:“在听我说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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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道了。”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现在的郝蝶儿简直就花痴一个,咯咯的笑,握着裹住手指的白帕,就像握了个宝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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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傻!”任冷月哼哼,郝蝶儿见他又是一副冷死人不偿命的面孔,倒也不想再说什么,习惯了这样又如何?她知道他在乎她,那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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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弯八拐,两人终于站定在一个小帐篷前,恰好医侍掀帘而出,撞见两人,吃惊不已的道:“王爷,小姐,你们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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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人的伤势如何了?”平静无波的表情,淡漠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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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侍拱手致礼,瞥见了二人紧紧相牵的手,心下感到惊奇,却回道:“都只是皮外伤,服些药就好,要恢复元气的话,恐怕还得要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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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他话一出,医侍立马知趣的退到一边站定,郝蝶儿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医侍刚让开路,她就迫不及待的奔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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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红……”郝蝶儿尴尬的笑,面上的僵硬可想而知,小红居然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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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郝蝶儿,她不由得怒火中烧,本就英气的脸现下更是俊朗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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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一甩脸,小红重重的哼了一声跑出了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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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真不知怎么说你才好,小红特意跑去照顾你,你倒好,不领情也罢,还动手打晕了人家。”笑容邪恶,却少了先前那一丝暗藏的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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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讽刺我吧!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哼!”郝蝶儿忍不住和他顶了两句,走到炎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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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上,纵横交错着数道鞭痕,皮开肉绽,暗红的血痂狰狞可怖,郝蝶儿抬手想要抚摸一下那些伤痕,最后还是着缩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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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情假意……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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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里既似有几分妒意,郝蝶儿回头看了看被安放在长椅上的人,他的上身也没有衣服,似乎背上的鞭伤较多,所以他是趴躺在那儿的,此时他挣扎着想要翻身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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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蝶儿扬起唇角,那笑,与任冷月的邪惑有得一拼,她款款而行,走到他的身边:“吕翼公子是在赞美蝶儿吗?如若是,蝶儿免为其难接受好了。”弹出一指,竖直在他的背上,往下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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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力气不足,郝蝶儿的恶意行为更是让他无力支撑,啪的一声就重又趴在了长椅上,还能听见他吃痛的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