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蝶儿愣愕了好一会儿,突地暴跳如雷:“任冷月!你别拿他们来胁迫我!你这个小人!无赖!!!”她大声嚷嚷着,可任她怎么挣扎,手脚上的绳索都不曾松动分毫,这让她更为的失望和气愤。
“哼!随便你怎么说好了,我只需要你留在这儿,仅此而已。”不悦的皱眉,狭长的眼线里有不明了的微弱光芒。
放下厚重的帘子转身,俊朗无比的脸上,眼底猝然浮现冷血无情的眼神。
“仁肖,前方战况如何?”喉间噬血的渴望是那样的强烈,如同一头被围困许久的猛兽终于等来了复仇的机会,只要时机正确,它便要冲破重重障碍,所有挡在它面前的都将被它锋利的爪牙撕成粉碎。
将士深深一鞠,那是彻底的服从与敬畏。面前的人,在朝有王爷之称,在江湖,有‘冷面阎君’之称,他相信,他相信这场战争最后的胜利会是属于他们的,因为他们有他,这个狠绝起来绝对能够以一挡百,挡千,甚至挡万的人物。
“回禀王爷,属下已按王爷的吩咐利用植大人所绘的地形图布阵,现下,卡雅敌军的前锋已被我们包围,两万人中已有近半数落入我们所设的陷阱中,死伤惨重。”这样的收获是值得让人庆祝的。
夜已尽黑,他的笑容在这黑夜中如一把能穿透人心的利剑:“很好,带我去看看。”
“是!”鞠礼领命,他昂首阔步走在边上。他将跟随他的脚步,看他势在必行的绝然,看他傲然马上独领风骚。
郝蝶儿躺在竹榻上侧耳倾听,脚步声越来越远,她幽怨的长叹一口气,仰面瞪着帐顶发呆,有几只小飞蛾总在上头盘旋飞舞,脑海里不断翻搅着思维,她对自己说:难道就这样躺在这儿等他回来?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他会出事吗?炎呢?他现在该是在期盼有人救他的吧?
“蝶儿小姐?!”面前突然出现一张笑眯眯的脸。
郝蝶儿被她吓得汗毛根根倒竖,隔了好一会儿才对她瞪眼道:“做什么?人吓人吓死人的道理你不懂的吗?!”毛孔有风渗入的感觉可不是太好玩。
“嘻~对不起啊蝶儿小姐,小红知道错了。”原来是那个医侍的丫头小红。
“你来这儿做什么?你师傅呢?”她瞥了眼她的身后,没有发现第二个人。
小红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师傅跟着王爷还有仁将军他们去前线啦~一旦开战,师傅就得负责把受伤的士兵拖回来治疗。”她大大方方的在郝蝶儿身侧坐下。
“那你怎么没去?”对于这样不拘礼节的女孩儿,郝蝶儿更喜欢。
“我?”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头,嘻嘻一笑,“师傅说我是女孩子,虽然学医是为了救人,但我毕竟还太小,见多了血腥可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他也担心我出事,所以,我就连下来看护小姐你啦!”
“你几岁了?”郝蝶儿禁不住便问道,因为小红个头看着挺高的,应该与她相差无几了吧,略显中性的脸上可瞧不出她到底多大了。
“呵呵!我今年才十三啦!”
“啊???”郝蝶儿吃惊得下巴都要合不拢了。
小语:8好意思哈~~这几天胃病犯了,么心情码字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