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私心,你也还是皇上。一和一百,相信皇上对这样的数字还是比较的清楚的吧。”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在拿自己作谈判的砝码,说一点受伤的感觉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她有些自嘲的笑,真的还挺怕死的。
任冷月看不过去了,出声道:“我会护着她。”
“月……”任轩蹙眉,“怎么你也要帮着她?西城已是战乱之地,开不得玩笑。”他很不满意,这么一来,反倒是只有他一个不同意了。
“我没开玩笑,我会保护好她。”任冷月坚定的眼神里寒芒逼人。
“你!”任轩忽的站起,二人相视互瞪,剑拔弩张。
房内阴沉压抑,植硕识趣的稀释着自己的存在,屏息静气的感受着落地有声的静谧。
郝蝶儿见他俩瞪了老半天不作声,气呼呼的吼道:“喂!你们别再瞪了好不好?!这都什么时候了,有这心情干瞪眼还不如早些想法子救命呢!”真不知这兄弟俩怎么回事,说两句话也能搞得火花四溅。
二人相互冷哼一声,视线同时移往他处。
“没时间了,任冷月,背我出宫。”看看窗外的天色,碧蓝的天不见一丝云朵,虽明亮却空旷得让人的心略略有些不安。
任冷月俯身轻易的把郝蝶儿抱在怀里,踏步往外走。
任轩气得双眼都要喷出火来,在二人快要步出太医院的房门时,他终还是出了声:“慢着!”
植硕本就要跟着出去的,此时任轩一声大喝吓得他差点跪倒,惊慌失措中瞥见皇上并没有留意他,只低头摸索着衣物似乎在找东西,这才暗暗松了口气,额角的汗珠又细密了许多。
“你在找这个?”却见郝蝶儿拎着块牌子笑眯眯的。
植硕乍一看,两眼瞪得发直,那牌子可不是别的破铜烂铁,是货真价实的兵符啊!
任轩一愣,双手停止了动作,“你敢偷我令牌……”带着一丝愠怒和一丝的不可置信。
郝蝶儿把令牌摊在手心翻来覆去,呵呵的笑说:“反正你也暂时用不着啊~正巧我们又急需这东西,所以借来用用呗~”
“你这是以下犯上,盗取国物,是要诛九族的。”任轩阴侧侧的说,却又隐含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郝蝶儿唏嘘一阵,笑意不减更添调皮,吐了吐舌说:“这可不是盗取,那叫借,你瞧,我有给你看这牌子的所在呀~还有哈~诛九族的话就免了吧,在这里我可没有亲人,半个你也拉不出来,所以么,诛我一个也就得了,犯不着劳心费力寻人啦。”兵符在她手里晃来晃去,就像只是握了块雕了繁复花纹有点作古意味的普通铁牌,既是丝毫没把那东西放在眼中。
任轩‘噗’的笑出声,无可奈何的说:“罢了罢了,就你这臭丫头敢这样玩弄朕,要换了别人……去吧,需要多少兵士尽管调遣就是,我等你们的好消息。”他是皇上,不到万不得已,他不可以离开这座城池。当然,私访时作不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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