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郝蝶儿立马垮下脸来低着头不看他。

“是先回府还数他那笨”他指的是任轩那儿。

郝蝶儿不吭声,讷讷的嘀咕:“明知故问,皇上宣召还能抗旨不成?有几颗脑袋能顶啊。哎呀!”身子忽的横倒,任冷月一把将她打横抱在了怀里。

“你,你……”郝蝶儿双手缠着他脖颈愣愣的看着他,他居然肯抱她!

任冷月一声不吭,直到拐了几道廊弯来到清庭小筑旁才把郝蝶儿放下,只不过,脚才沾地,郝蝶儿就痛呼出声,差点摔倒在地,任轩眼疾手快的一把搀着她,满眼的疼惜:“没事吧?很痛?”

郝蝶儿死撑着,哈哈一笑:“没事没事~一点小伤算得了什么?”为了证明自己的能耐,她还特意提起伤脚往前迈了一步,结果可想而知,忍耐力并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强,钻心的让她恨不得立马晕过去了事。

“还说没事!赚让御医看看才行!”

“别!别!皇上别……”她要哭死啊~~她想说的,其实是,皇上你别拉我啊!!痛啊!!!

任冷月最干脆了,什么话也不说,大手一张就把郝蝶儿打横抱在了怀里,直接往太医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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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的一张病榻上,郝蝶儿被迫躺倒在那儿。

大夫已经为她的脚敷上了药,脚踝被裹上了厚厚一层白纱,本不是什么大伤,偏生任冷月和任轩却是把她当成了重症患宅说什么也不准她坐起来,美其名曰躺着更能好好的休息,血液流通顺畅了伤好得更快。这不,俩人还在和大夫细细研酌会不会有后遗症的事。

百无聊赖地半趴着,面前的碟子上放着裹了糖粉的甜心酥,吃不出是什么做的,但真的很香,却又没有特别的甜,淡淡的,刚刚好让人能体会到什么是齿颊留香。

“喂~我说……”略嫌懒散的嚼了几口点心,细细品味一番后,她又继续说道,“别那么大提小作好不好啊?只是扭了下脚而已,又不是缺了胳膊少了腿的,至于吗?!”她真不想打断的,只是,一个身为皇上一个又是皇上的兄弟,居然都为了她这小女子心这么多,别人不说什么,她自己都有点受不了了。

“哎哟!蝶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可是在担心你耶,你怎么可以在这儿说我们的不是呢?太没良心了吧?”郝蝶儿的话成功打断了二人与太医们的争论,同时也引来了任轩尽是痞气的不满。

心满意足的咀嚼着美味的糕点,郝蝶儿白了他一眼,也顾不得边上还有太医院的人在守着,说:“真不知你这皇帝是怎么当的,人家都是一本正经固执得要命的,偏你却是……哼骸”言下之意不说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