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郝蝶儿把袖子拧了拧,干脆的就坐在石上,裙子一挽,鞋袜也一并脱了摆在旁爆一边让河水肆无忌惮的冲刷着自己嫩白的脚丫儿,一边挪了挪位置挑了个好点的地方坐着,好整以暇的听任冷情把事件的经过结果好好讲来。
任冷情只是微微讶异了下,倒也没在意太多,只是盘腿面对郝蝶儿坐着,还未开口,便先长叹了一口气。
郝蝶儿自是明白他先前那吃惊的表情为何,这儿毕竟不同于二十一世纪,倒与二十一世纪里了解的古人相差无多,一样都是介意于女子不得在外人面前裸足。
她可不想在这上面伤脑筋,见任冷情并没说什么,她也就不问,只是急急的说:“怎么叹气了呀?”
任冷情嘻嘻一笑,说:“人家是在酝酿气氛么。”
“呃……是么。”郝蝶儿僵笑,这黑线哪,唰唰的就从头顶往下落。
“其实,这件事说大也不大,说小可也不小,大到关乎国家,小到……哈,我也不会形容的。”任冷情说着说着就停下了,带着丝羞涩的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
郝蝶儿‘卟哧’一声笑了,面前的帅哥可真是纯真得可爱呀,那笑靥如花带着羞涩的俊美脸宠,让她看得着实想伸手使劲儿揉nie,把那泛着微红的脸儿搓圆拉扁了去,喜欢极了他身上干净的气质。
“那到底是何事嘛,说来听听不就好了么?”郝蝶儿也不为难他硬是让他把几个贴切的形容词表达出来,想来这任冷情虽身处尔虞我诈充满了勾心斗角的地方,却是没理清弄懂这些人之间的复杂关系,他们间有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他便也是更不清楚了,如今让他挑几个好点的词儿形容,恐也是很为难。
“嗯,呵呵。”任冷情见郝蝶儿笑话他,脸色又微红了些,重重点了点头便说开了。
“好几天前……李宰相身亡了。”说到这个代名词,任冷情的笑容显得不太自然,有些别扭,有丝不屑,还有丝气愤。
“笑不出来就不笑,何苦为难自己。”郝蝶儿轻声道,接着又问:“这李宰相怎么身亡了?遇刺了还是病去的?”当朝宰相身亡,确为大事,可任冷情怎地这表情?按理说自己一外人受不了他死不死的,可他不同呀,他是皇族贵亲,怎的当朝宰相死了他却似没有一点伤悲的样子?难不成这李宰相是一代大奸臣?
任冷情如此直接的说自己,当下便抛去僵硬的笑容,伸手扫过鼻尖,一声冷哼冒了出来,嘟了嘟嘴说:“怎么身亡的?自杀死的呗,这事儿传出去可不叫人笑掉大牙才怪。”
“哈?自杀?”怪哉!想错了,不是奸臣而是忠臣一位,因举谏无门而自杀以求得到肯定?也不对呀,要真是那样的话,凭着任冷情这单纯得可爱的人儿,怎么会说起他的死就像是在听冷笑话似的,一点不为那李宰相感到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