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忽然,人堆里一声惊呼响起。

已扎进乱战的人堆中的几个又哪会理睬他?任轩扬起马鞭狠力一抽,把一糊了满头血迹的人给鞭打了开去,喝了声:“住”第二鞭落在马屁股上,马儿吃痛飞奔着向前跑去。

“咳咳……”马车颠得厉害,炎忍不住重咳了几声,郝蝶儿俏脸一冷,抓过摆在药箱上的纱布,二话不说往纱布上倒上药末就要为他绑上。

却不料,炎迅速的伸手在她的身上点了几下,郝蝶儿怒目而视:“你!干什么呀?!”至于这样吗?

“我自己来。”炎冷冷的看她一眼,拿过纱布,强忍着伤痛把纱布一圈圈的绕绑着,麦色的脸上苍白得近乎透明。

郝蝶儿又气又怒:“真是要被你气死了。”

“哐!哐!”

炎才把纱布打上结,马车的侧面挡板上就传来了好几声砍砸之声,只听外间的任轩喊着:“蝶儿,快下来!!”语气中的焦急更显得状况的突然。

还没来得及有动作,忽然,马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一边倒去,车内的二人不禁都瞪大了双眼。

“呯!!”失去马儿的车厢倾斜倒地,散落了一地的木板碎屑。

还在马车内的郝蝶儿和炎都被翻倒在地,郝蝶儿侧躺在地却是动弹不得,疼得她呲牙咧嘴。吐掉口中混了泥土的口水,郝蝶儿发现炎就倒在她不远处的地上,可她动不得,眼里也蒙上了沙咯得她难受,只好大喊着问:“炎?!炎!是你吗?你没事吧?”

没有人回答他,一身黑衣的他就睡在那儿一动不动。

身体猛然被人拖了开去,郝蝶儿惊得大叫:“任轩!救命啊!!!花殇,救我哇!!!”整个人都被撞得七荤八素了,她只能凭着求生的本能呼喊着,声音大不大她就不知道了。

在边上与人撕杀的任轩当然有见到,可身边的黑衣人故意拖延他,四五个人围着他转,招招都指向他身上的要害位置,他连出声回应她的时间都抽不出来,边上的花殇此时也是自身难保了,虽然只有一个黑衣人在对付她,可这黑衣人就像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似的,既不让花殇离开,又让花殇时不时的身上挂上一道彩。

忽然间,郝蝶儿发现脚下的力道没有了,努力的皱了皱眉再睁开眼,脑袋上方传来一句温言软语:“你没事吧?”

郝蝶儿愣愣的看着,阳光从那人的侧边洒落在她的脸上,暖暖的很舒服,她仿佛看见他俊逸的脸上镀了一层金边。

身体被人重重的点了几下,郝蝶儿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可以动弹了,忍着不沉沦在那一双如镜般映着她影子的双眸中,她急急的醒醒脑子轻声说了句:“没事。”就像怕声音大了会把面前的人吓跑似的。

“没事就好,来~”他微笑着,如初夏的阳光,雨后的绿叶。

郝蝶儿目不转睛的看着,任他将自己从地上扶起,轻问:“你是任冷情?”

他暖暖一笑,眉眼弯弯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