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儿姐,那个……”站在一边看得仔细的花殇皱眉,话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郝蝶儿看了看她,道:“对不起。”话虽短,含义却深。即使明知会成为累赘,她也不愿意放弃,就算最后他们会选择离弃她,她也不愿意将他放在这儿不管,虽然她的确很需要他们的帮忙。
“好吧,那现在,能走吗?”花殇撇撇嘴不想再多说,只转而问正渐渐清醒过来的炎。
炎没有回答她,眼眸里的坚定却是那么的明显。
“那走吧。”花殇轻轻的叹了口气,像是对于二人的无奈又像是烦恼于呆会儿的处境。
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炎,和郝蝶儿一起伴在他左右一同前往前面的大厅处。
一路,三人默默无语,路不太长,但他们却走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三人浅淡的呼吸使得气氛显得很是冷,却奇怪的表现出一种和谐的景象。
来到前厅处,三人很容易便听到了前面之人的谈话。
“这些日子多亏了落兄的照顾,任意真是受之有愧呀~”任轩很江湖的作了一辑。
落苍一拳头不轻不重的落在任意的胸前,哈哈地笑道:“任兄弟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落某可是重才之人,任兄弟不但才识胆量过人,也还是我落苍的兄弟呢,我哪能不照顾好自己的兄弟呢是吧?!”
“对,实在是太对了!哈哈哈……”任轩听了他的话很是高兴,看来事情或许没想像中的严重。(www.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哈哈哈~~~”落苍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郝蝶儿和花殇挽了炎走近前厅时,面前二人客套的笑声让她们听了很是不舒服。
炎也皱着眉,不是因为背部的痛楚难忍,亦不是厅内人虚假的笑意,而是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一个本不该在这儿出现的人――万辉国的王任轩。
事情似乎在不觉中向着复杂的方向演变。
炎疑惑的目光刚收回来,便被一双鹰般锐利的眼盯上了,犹如实质的利箭般狠狠的扎在他的身上。
“任意兄弟,这……能和我解释一下吗?”收敛了笑意,换上的是冰冷无情的面容与话语。
“哦,实在抱歉,刚才都忘了和落兄说了呢,我们几人在府上打扰了这么些天,该是时候回去了,事出突然,还望落兄见谅。”任轩拱手又是一辑,真诚得让人看不出他根本是早有预谋。
岂料落苍绷着张脸冷冷地哼了一声,唇角冷寒的笑意让人看了发怵,带着讽刺的语调,说:“难道任意兄弟这些天来都是在和我落某作戏?”
任轩无视他的怒意,嘻嘻笑说:“哪儿的话?我任意不但惜才,也十分看重朋友间的情谊,这又怎么会是在作戏呢?”脸上摆着的苦闷样儿对于落苍的中伤很是受挫。
落苍对于任轩的举止感到疑惑了,他在猜测到底是谁错了。但他嘴上却不着痕迹的问道:“那你们为什么这么急着要卓可别告诉我你们是在躲避什么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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