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你这地方真的比我那儿好多了呢,至少……不那么冷清……”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微微黯淡了下。
门外,两女正光明正大的偷看着。
郝蝶儿透过门隙往里望,正好能见到那硕亲王的正面,他眼神里的失望与悲凉她都看在了眼里。
王府呵,高贵地位与华丽牢笼的相呼应的地方呵!
好怪!郝蝶儿忽然觉得好怪,真的好怪呵!怎么她认识的这几位皇室的人,脾性都非常的不同,难道,是因为遗传基因的原因?
郝蝶儿有些讽刺性的勾勾唇角,眼睛却目不斜视地看着里面的任冷情,那个拥有一身干净气质的男子。
这头落苍则是暗自松了口气,感情这王爷是嫌着富贵生活过久了,想过清贫日子了,才会说自己的府邸冷清吧?低头冷冷哧笑一声,抬头却是另一番言语:“硕亲王要是不嫌弃在下,空闲的日子大可到我落苍这小破地儿暂住几日,我落苍定将硕亲王您这贵宾给以最上等的服务,如何?”
“哦?是吗?那改日我定来访,只不过到时落庄主可不能再跟我说这般客气话哦!不然我再也不敢来了。”任冷情一双眸子闪着耀人的星芒,他是打心底里高兴呢。
郝蝶儿在外头看着却暗暗叹了口气。任冷情,这样的人生长在囚笼般的皇族贵亲中,却还保留着如此纯洁干净的气质,可真是难得呢。
“蝶儿姐,冷情哥哥怎么会在这儿呀?难道他也从府里逃跑出来了?”花殇猫着腰在郝蝶儿的下方位置往里窥视,一边不安份的问起了问题。
“我怎么知道?”郝蝶儿有些想笑,嘴角扯起的弧度却不怎么好看。她要是知道这任冷情是为什么而出现在这儿的,那她不成神仙了。还有,‘逃跑’一词也可以用在这儿?
“你说冷情哥哥是不是冷月哥哥派来找我们的呀?”花殇本想说句调皮的话语的,说到后面才想起说错了话,忙紧紧的捂了嘴巴不敢说了。
郝蝶儿心内一紧,任冷月?可能么?
“不知硕亲王亲临我落雁庄,所为何事?”不可能简简单单的只为了方便以后的暂居之地吧?
“啊!是了!瞧我这性子,居然把皇兄交待的事情给忘了呢。”任冷情见落苍一脸庄重的样子,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忙尴尬的笑说:“皇兄让我来你这落雁庄,是为了一件事。庄主府上最近是否有客人?”
落苍听了眉间微皱,客人?指的是任意公子么?难道他们犯了什么事儿?
正愁着不知该不该讲时,任冷情又说:“皇兄说了,劳烦落庄主转告几句话给府上的几位客人,告诉他们,当下有件十分要紧的事必须处理,希望他们几人能及时回去,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他就不等他们几人自行先回去了。”
落苍愣了愣,有些不知该如何作答。
“好了,我的任务到此应该也完成得差不多了,落庄主,记得替我转告一声哦。还有,下回我一定会来你府上做客的哦!”说完也不等落苍的回答,轻快的一转身便笑意盈盈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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