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怪!

时间飞速的流逝,一转眼,他们三人带着昏迷不醒的炎在这落雁庄里就住了三天,现在,是第四天的正午时分。

这三天里,他们四人的状态都让人感到特别的别扭。

不说一直没醒过的炎,郝蝶儿则是一反常态的安静得很,不吵不闹,就是笑容都显得恬静的很,而花殇却是另一番状态,整个人就像被人塞了枚炸药进了肚里一般,既焦燥脾气也大得很。

而任轩嘛,那更手事儿了!居然笑得如同在江湖中混了老久的人精(不过他貌似的确混了很久的样子),不仅如此,他和落雁庄的庄主落苍在一起时的样子,那笑容更是让人看了觉得非常的欠扁。

这不,此时的花殇坐在那儿都快蹦起来了,对面的二人却是对她产生了免疫似的,完全无视她这要撕人的表情,一副天塌下来也碍不着他们二人的样子,哈哈大笑着聊着天,时不时的便端起面前的酒杯对碰。

说起花殇的怒意,不仅要归罪于第一天刚到这儿时任轩的‘大义灭亲’,更要说起前一天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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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怎么啦?”花殇一把扶着眼看就要摔倒在地的任轩,顿时眉头皱得可以打结了。酒气,浓重的酒气,混合了被胃液稀释过的食物的残腐味道。

“呃!嘻嘻~落庄主,来!咱们再来干一杯!!”任轩重重的打了一声饱嗝,迷蒙的双眼里似乎又见到了正端着酒杯要与他共饮的落苍。

花殇鼻子里都快喷出火来了,想也不想的,一把就将任轩给甩到了自己的床里,瞪着双眼怒吼:“太过份啦!!!”可下一秒,她的怒气又被死死的塞在胸腔里了。

“呕~~~”

一股腥臭之极的味道快速的钻进了花殇的鼻子里,直通肺叶,输送至全身。窒息,绝对的窒息。花殇大大的眼睛里泪水盈满了眼眶,不是因为痛心,而是被那味道刺激出来的。

而此时的任轩,却是完全不知情的弓起了身子,他的旁爆一大堆都是他吐出来的食物。而且很不幸的,他的旁爆依旧还是花殇的铺着淡粉色床垫的床。

这还不算完,任轩吐了一床的令人作呕的东西后,似乎感觉身体轻松了些,摇晃着身子从床里走了下来,跌跌撞撞地在房里乱赚嘴里不停的喊着:“落庄主?你在哪呀?来,喝酒……我告诉你,我是你老子,我是老天爷他老子!你们……你们……呕!”

就这样,任轩一边发着酒疯,一边四处呕吐,整个房间内都弥漫了那些令人发吐的恶心味道。

此时的花殇哪里还管得了她自己的房间?郁闷之极的走到任轩的身后给了他重重的一记手刀后,便朝天翻了翻白眼的走开了。这房内的味道要把她憋疯了!

那个晚上,花殇被迫只能与郝蝶儿呆在一起,郝蝶儿并没有睡在,而是一直都守在炎的身爆累了便靠着床沿睡。因为郝蝶儿没打算过要睡到别处,那落苍便也没准备多余的床,于是,可怜的花殇也就只好坐在桌爆趴在桌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