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立在那儿,一声不响,却给人一种不严而厉的深邃感,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去打扰他,仿佛怕被那种冰冷感冻伤一般,他的伙伴们都很自觉地退到了一爆尽可能地离他远远的。
就在这时,他的眼角瞥见了树下昏迷的女人开始有了动静,鹰眼狠厉地瞅着,却不动声色。
郝蝶儿率先从昏迷中醒来,太阳处的疼痛让她直呲牙,心里狠狠地咒骂了一句:让我知道哪个小兔崽子下的药,非剥他/她一层皮不可!不对,拿去喂狗!
迷蒙着双眼扫视一圈,呆愣愣地眨巴着眼睛思考:这个……这是哪儿?那个……我们不是在……吃饭的么?我做恶梦了?
旁边的花殇动了动,郝蝶儿一看,忙将她扶了起来,脑子还是没转过弯儿来,傻傻地看着花殇。
“头……痛啊……”花殇敲打着自己两侧的太阳,皱着眉说。
郝蝶儿傻傻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们是谁?我们……怎么会在这儿?”花殇冷着一张脸,很不高兴。
郝蝶儿眨眨眼,不是恶梦?不是演戏?那是……绑架???
“骸你用不着管我们是谁,你只要知道你们的生命就只有这最后的一天了就好,哦不,不是一天,或许可以说是只有几个小时了,不过也可能……”黑色的蒙面布下,是那有着一双鹰眼般狠厉眼神的男人的邪恶笑容。
“是那个什么江夏吗?是她让你们把我们绑架了的?”花殇不紧不慢地询问着,似乎完全没有担心过自己的完全问题。
男人侧向一爆避而不答说:“你们还有什么在最后一刻想要说的话吗?要是有,那就说吧,可别说我做绝了,连最后的遗言也不让你们说几句。我这人算是好了吧?要知道,做杀手的能做到这份儿上可是你们的福份了。”
“呸!要杀就杀,哪那么多废话!”花殇一改她温柔的架势,十足的江湖味儿曝露了出来。
“哎哎~那个……他们,不会是来真的吧?”郝蝶儿仍然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一段时间了,可她还真没被人这么绑过呢。
“一会儿我数到三,你就拼命往后跑,有多快就给我跑多快。”花殇忽然压低了声音对她说。
“啊?”郝蝶儿傻傻地发出一句问号。这什么跟什么?绑架了就绑架了呗,让她逃跑?这也未免太小看她了吧?虽然她是有些怕死不错啦,可真要把朋友丢下不管自己独活,哪是她会办到的事情呢?这很卑鄙的。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花殇用手肘轻轻地撞了她一下,疑问道。
“哦,有。”郝蝶儿点点头,又道:“我说你……是在考验我的智商还是考验我的信用程度啊?我像是那种不顾朋友安危就逃跑的人吗?就算是走那也得一起走啊!是我硬要你们和我一起出来的哎,你要是不和我一起回去,我怎么跟任冷月交待啊。”想到任冷月那张臭脸,郝蝶儿就有些生寒。
小语:i‘msorry!隔了这么久才更新,真是不好意思啦~~~白天太忙没办法码字啊!!晚上……唉~
过年才放假,而且只有三天的假期,阿门!替偶悲惨一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