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救我?”

花殇的话让郝蝶儿有些大脑短路,停下匆忙的脚步,说:“这个嘛……怎么说好呢?虽然你曾经想要谋杀我,可是看在最后你没杀死我的份上,还有就是想要气气任冷月那,所以就救了你呗~”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表哥说之前的事情?这样你不是可以对我报复了吗?”花殇很是好奇,脸不红气不喘。

郝蝶儿可是累坏了,拉着花殇一溜儿小跑,加上憋着气,现在都感觉还有些喘个不停的,长长的深呼吸一下,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你又没真杀了我。再说了,就算我想报复你,我也绝不会把任冷月扯进来,鬼才要他帮忙呢!”

“你跟我表哥……该不会……”花殇凑到郝蝶儿的跟前挤眉弄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我呸呸呸呸~谁和他有关系了?!”郝蝶儿侧过身去猛做吐口水状,鼻子哼哼地表明自己是有多么的不屑。

花殇看着好笑,揽袖掩面,万种风情倾刻乍现,即使高傲得把下巴都快顶向天了的郝蝶儿,也不由得用眼角的余光瞅着她,心里难免泛起小小的醋意。

晚上,嬷嬷说什么也得要给花殇摆什么接风洗尘宴,把花殇给愁苦了,满堂无虚席,花殇绝美的脸上却只有凝于牵强的笑脸,却依然还是有不少拍马屁的赞叹着花殇冷艳的绝颜。

郝蝶儿依然画着难看的雀斑妆,可这回却是被任冷月硬要胁着坐在了他的身爆美其名曰这样她就不会到处害人了,花殇也寻不到机会发她的难。迫于无耐,郝蝶儿只得坐在任冷月身侧的主位上,眼睛不停地四处乱扫视,为的就是让自己的精神力分散些,注意力不集中些,免得听到某些关于她和任冷月的话题。

“干什么?!”郝蝶儿突然从坐位上站起,一直警觉着的任冷月突然就按住了她的手,冷若冰霜地问。

郝蝶儿扫视了一眼的客人,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了这爆她只好细声地道:“我去小便!这都不行吗?!”

“小便?什么是小便啊?”他的话不大不小,刚巧能让那些正聚精会神地听着的人听见。

郝蝶儿的脸色有些窘红,这人怎么这样啊?干什么都得向他报告么?!气愤地吼道:“我要上茅厕!这样总行了吧?!”非得要她讲明了不可,这事道,语言不通真是个麻烦事儿。

任冷月的脸色寒上加寒,却只是把郝蝶儿的手放开了,道:“那就早些回来。”

“我也要去!”任冷月的话音刚落,花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这人有三急~他总不能让人憋着不是么?

任冷月的双眸透露着危险的厉芒,花殇却是直直地对视了过去,一点妥协的意思都没有。

任冷月最后还是硬硬地点了点头,花殇嘴角飘过一抹笑意,拉着郝蝶儿一起出了人满为患的厅堂。

后面,飘来几句客人们的话……

“城主大人好眼光,什么时候觅得的可为军师的女中豪杰?”

“是啊是啊~那女子一看就与众不同呢……”

“……”

这话说得……军师?女中豪杰?这是避了她丑陋容颜的最好的措词吗?啧啧~~口才好啊!郝蝶儿暗暗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