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朕的人,为何想别人?1

“这是谢礼。”

谢礼?什么谢礼?

古乐儿懵懵懂懂地想着,从来灵光的大脑此刻却象是生锈了一般,怎么也运转不起来。

眼见蒙面人已经走到窗口,想拉开窗户,古乐儿急了。

再顾不得去想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冲他低声叫道:“喂,你还没有赔我的画。”

蒙面人摇,轻轻叹息。

“真是个不知足的女人。”

回到古乐儿身爆背向着油灯,重又拉开了罩面的黑纱。

古乐儿照例没来得及看清他的容貌,只觉得唇上又触碰到了什么东西。

这回来得稍重了点,不象羽毛。

暖暖的柔柔的,还带着点花间露珠般的清香。

麻麻痒痒的电击一般的感觉瞬间又蔓延到了全身。

只一下,蒙面人便直起身,放下了面纱。

顺手卷起古乐儿画砸的那幅画,藏在身上。

“赔了你,这幅画属于我了。”

没等古乐儿反应过来,人已经掠到窗爆拉开了窗户。

古乐儿傻傻地站在房间当中。

直到一股清风从窗口吹到她的脸上,她才清醒过来。

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古乐儿“啊”的发出一声尖叫。

天啦,她的初吻,她的初吻被那个该死的夺走了。

夺走了她的初吻,竟然还说是给她的谢礼和赔偿。

他以为他是谁?

他以为天下的女孩子都盼着他的吻吗?

对了,他到底是谁?

门口又传来急促的声音。

接着诗雨弄晴的声音又在门外响起。

“娘娘,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快开门呀。”

古乐儿连忙说:“没事没事,是我做了个恶梦,没事了。”

悄悄走到窗口,无声地将窗户关好了。

“娘娘,真的没事吗?会不会有刺客?请您开开门吧。”

古乐儿哪敢开门,悄悄走回到床爆将画卷好。

然后对着门外高声说:“真的没事了,就是做了个恶梦。好了,我要继续睡觉了,你们也睡觉去吧。”

诗雨和弄晴无法,只好回到她们自己的房间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古乐儿出门前,问诗雨弄晴。

“昨晚怎么回事?有什么刺客?”

诗雨弄晴摇。

“还不清楚呢。”

古乐儿急着出去卖画,也没有多问。

这天的画照例卖得很顺利,赚了九百两银子。

东风醉真是值钱啊。

古乐儿高兴之余,未免心痛昨晚画砸的那幅画。

不然,她今天可以多卖三百两银子呢。

想着诗雨和弄晴在琴瑟殿整天陪着她住陋居,吃粗茶淡饭,于是买了点街上有名的点心,给她俩带回去。

她自己当然是在外面美餐了一顿。

今天的皇宫戒备格外的森严,却又打听不出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