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就这样彼此交给彼此

傅叶雨浑然不觉自己被带到了哪里,她懒懒地倦缩在椅子上头埋在膝头里久久都没有动。西南王一直静默地坐在她对面,卸去冷硬与淡漠的男子眸子里只留下温柔深情在流转。

傅叶雨抬起头又望进他满头白发里又迅速地埋下头。内心在煎熬,只留下深深地悔疚与心疼。

烛火是那样的温柔缱绻,暖暖的居室,茉莉花香袅袅升起又纷散,清香沁人心脾使人酥弱沉醉。滤过了刀光剑影与生死拼搏的惊心动魄,如今这里只留下了深情缱绻与心灵的水浮交融。静谧的居室无形中漾着一抹春色,如薄雾般莹莹的月光流泄进来更搅乱了这一丝蠢蠢欲动,仿佛在昭示着人们在这样一个如此美妙温馨的夜里不应该只有沉默与冷淡,情人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兴许是居室内温暖浸人的气息慢慢抚平了傅叶雨心里的悲伤,她抬起头时鼻尖上竟浸有薄汗。西南王就是那样眼睛如火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眼神温柔的能掐出水来。傅叶雨的心莫明地跳了一下,脸有微热,她转头四顾,半晌才轻轻呢喃地说,“原来是在大师兄的房子里……”

没错,他们如今就是在傅叶雨为朱景山买的那套收拾完毕却没有入住的房子里。此时她心里没说出的是,他们此时所在的房间正是陈媛媛在此留给傅叶雨的房间。

西南王没有说话,甚至连动一下都没有。他只是直直地盯着她,眼中的热度与毫不掩饰地喷射出来足以把她溶化,他在等傅叶雨自己解开心扉走过来拥有他。

傅叶雨也感觉到了这丝意味,于是她转过头来目光幽深地盯着西南王,滚烫的热度就那样丝毫不受控制地晕满脸颊,心跳在加速,她知道他在期待什么,而这种期待似乎也在自己心底疯狂滋长。她也知道,她绝不能回避,因为这也是她的。经过了那么多生死离别后的相聚,他们需要深切真实地得到彼此。

于是傅叶雨站了起来慢慢地走了过去,神情虽然竭力平静,但内心却得厉害。她还是痴痴地望着他的白发,半晌才抿嘴轻声道,“明天就让良玉配个方子把你这病治了,这白发让我看着揪心难受。你不能反抗,这事你得听我的。”她的语气有着女主人管治男主人时的那种霸道不容抗拒,向他声声昭示着,在这个家里,你得听我的……

西南王欢快地轻笑一声,就那样仰着头宠溺地带着点坏坏的无赖的笑容望着她。傅叶雨垂下眼敛与他对视,他热切的眼眸带上了挑逗与魔力让傅叶雨瞬间动也不敢动,因为那眸子里有把她生吞活吃的危险。他那因心跳加快而急促呼出的热气一下子灌进了傅叶雨的脑子里,她的心以至她的身以一种不受她控制的热度在燃烧,她煽动着轻羽般的睫毛眼前顿时又有了眩晕的感觉。

西南王得意地哈哈大笑着抱住了她,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的腿上,吻就那样势不可挡如火山爆发般地涌来了……

居室的温度瞬间被搅热。

似乎根本不能满足于只是唇舌的啃噬灼吻,他们呼吸着彼此的呼吸,情热一下子点燃了心中久远的思想,西南王急切地把傅叶雨抱起来向着掠去。

傅叶雨浑身的燥热仿若要爆裂开来,他的吻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唇,就那样带着狂扫一切的深吻让她的头脑失去了任何的色彩,她大口地呼吸着他递送过来的空气,象一只搁浅的鱼,活着便只是为了那一点救命的海水。

衣服早就被他剥个精光,傅叶雨浑然不觉。她身体的热度更盛,内心深处有一种本能的驱使着她去寻找一个喷薄的出口,当西南王那饱胀力度的雄起深深她身体的时候,傅叶雨发出了一声心醉的欢快的轻吟,身子立时被男人抛在了狂野的风口浪尖上。傅叶雨没有退缩,她此次完全打开了心扉,极力舒展着自己的身体,遵循着爱的本能以最性感最妩媚最诱人的方式迎接着男人。美人相邀,男人岂敢软弱?西南王瞬间被激起千层浪,根本不顾身下娇嫩的女人是否能够承受的住,他完美的强悍的精刚般的身体疯了一般地挥洒出十二分的力气,那气劲象从高高的雪山上被抛出瞬间俯冲顺滑而下,带着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傅叶雨顿时一阵尖叫,身体几近要被男人贯穿了,但那因狂野拼杀而生出的又象怒海狂涛一般地冲击着她,片刻让她臣服,让她沉醉,让她高吟不停,让她消魂噬骨,让她如痴如醉如生如死……

窗外,夜色正是最浓,黎明前最深的一段时光最是耐人寻味。芙蓉帐里一直征战不休,左邻右舍都起了响动,似乎比平时都醒得早。随着天线的渐渐明亮,枝头上早起的鸟儿一直叽叽喳喳传唱个不停,随着居室内男人那龙吟般满足的低吼声传来,鸟儿一下子羞得飞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