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叉开话题,那三个黑衣人武功高强,出手狠辣,他们为什么要用迷香把我迷倒,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你应该知道对不对?若不然,你不会设下埋伏,明明已经出了门,自己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返回来,何时进的屋连我都不知道……”傅叶雨一步就跨到西南王的面前狠狠地说道。
西南王眼睛眨了眨,“他们只是来偷东西的……”
傅叶雨一听,立时气得对他拳打脚踢起来,“还不说实话是不是……”随后一声气馁便住了手,“他们是为我而来的对不对?是谁的人?刚才碧络交给你的东西是什么……”说着,不等西南王应声伸手就往他怀里掏。片刻后一声惊咦,“咦,我明明看见你放在怀里了,怎么会没有……”
“要不要到把衣服都脱了你再好好地找……”西南王戏谑地一声,傅叶雨顿时住了手,皱眉看了他一眼,随后无声而泣耷拉着脑袋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
西南王慢慢地走过去歪头一看,一颗一颗的泪珠正从傅叶雨的脸上滑落下来,他一下子就慌了,立马蹲下去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喂,怎么好好地就哭了?你别吓我……”
傅叶雨立时挣脱出一只手用袖子一抹眼泪,“那你告诉我实话,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西南王无奈,只得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到了傅叶雨的手里,傅叶雨定睛一看,竟是一块烫金的腰牌,她翻到背面,不由惊呼一声,“竟是内卫的腰牌,他们不是皇上的贴身暗卫吗……”说着,立时瞪大眼看向了西南王,“难不成他们是皇上派来的……”
西南王点点头接过了腰牌,傅叶雨立时抓住了他,“那你实话告诉我,皇上既然把内卫都派到了这里,那我爹在京城……”
西南王把腰牌放进了怀里,随后又握住了她的手,“师傅还好,只是这批人是从朱雀一路跟着魏将军过来的,在发现小翠是假的后,便一下子销声匿迹了。他们肯定是了西南郡,我们却一直查不出他们行踪,我怀疑这批黑衣人与郡守王守阳有关……今日的家宴,刘丽珠刻意为之定不寻常,于是我就将计就计,果不其然,他们终于露面了……”
“即使发现了他们的藏身之地又如何?他们是皇上的内卫,直接只命于皇上,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我又给你惹麻烦了。”傅叶雨说着内疚地低下头去。
西南王一听,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双目带厉地盯着她,“我就知道对你姑息不得,稍遇困难你就气馁,明儿我们就把婚礼办了,省得你不踏实……”
傅叶雨的眼睛一下子又盈满了泪水,西南王一叹,轻轻怜惜地把她拥进怀里,“即使有天大的困难,我也不会放弃你……不仅是因为师傅把你交给了我,而是我的心不能没有你……”
“王爷,”突然,屋子里魏青不知何时闪了进来,他低喃一声便低下头去。
傅叶雨一下子擦着眼泪从西南王的怀里转过身去,西南王跨步一问,“可是查到了?”
魏青抬起头郑重地一声,“三个人都翻进了郡守府衙的后花院,我与魏阳又跃上了后院屋顶,亲眼看见他们与回家的王守阳在后堂说话……”
西南王冷声一笑,眯紧了眼眸,“这个王守阳还真是不简单,暗中攀着左相,表面又是皇上的心腹……可否听见他们都说了什么?”
“我们只得到‘木族’二字,因怕打草惊涩见他们进了密室我和魏阳就回来了……”
“把这个消息告诉阮大人,赶紧让他到黎族走一趟,让族长万分警惕早做安排,怕是木族要生乱了……”西南王目光阴沉地说道。
魏青立时领命而去。此时,碧络与姜为回来了,见到姜为身上穿着烫金的黑色蟒袍,傅叶雨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早该想到参加宴会的定不是他,可是自己明明把他已经送出了门,他究是何时进得屋呢?
姜为瞥了傅叶雨一眼,立时上前两步走到西南王的面前说道,“此事已经搞定,祈阳城绝不会有任何的商户向朝庭交纳赋税……”
“王守阳没有怀疑什么吧?这个人不简单呢……”
“应该不会,”姜为说着,手掌一翻手里竟拿着几封信,“这是从王妃的房里发现的,听丫环们说,是左相王守阳转给王妃的信……”
傅叶雨一把夺过去,“她说姨丈的信中每次都提到我父亲……”说着,便走到软榻上坐下,一封一封地拿着看。
西南王一叹,对着碧络与姜为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随后走到傅叶雨的身后慢慢地坐下,“慢慢看,不要着急,看完了信,你就该相信我说的是真的了……”说着,两手从她的腋下伸进去温柔地抱住了她的腰,随后头无赖般就枕到了傅叶雨的肩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