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叶雨直起身来目光柔柔地望着他点了点头,西南王目光更深了,两两对视,西南王无不心疼怜惜不已,心一动,呼吸一紧,又不由自主把嘴凑过去……傅叶雨一惊,立时皱眉向着四周看去,见侍卫们都严阵以待异常警惕地守护着,根本无人注意到他们,不由心一松,还未及回过头,西南王便噙住了她的唇……
突然,一声箭羽的呼啸声破空而来,西南王旋空而起,傅叶雨惊心地看到方才他们坐立的地方顿时被射成了马蜂窝,西南王与傅叶雨站在枝杈上,看到密如蝼蚁一般的黑衣人蜂拥而来,箭羽如雨一般稠密,侍卫们把手中的长剑舞的密不透风,西南王抱着傅叶雨一跃而下,一下子把傅叶雨推到了阮良玉的身上,“看好她……”
阮良玉一把握住了傅叶雨的虎口,一个白瓷药瓶便到了手中,“拿着它,万不得已不要撒,解药有限,我们的人还在其中……”
傅叶雨点点头,随着阮良玉靠在了老松下,傅叶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战场中的西南王,只见他一声长啸,腰中软剑倾空而出,傅叶雨惊叹不已,原来他腰间那汉白玉般晶莹镶金嵌银的美丽腰带竟然是一柄奇妙的软剑,他软剑在手便如蛟龙飞天如猛虎添翼,密集的箭羽被他一剑剑地档下又扫向阴暗的密林中,顿时密林深处哀嚎痛叫声不绝于耳。其他的侍卫也与仗剑而至的黑衣人撕杀起来,密林中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在弥漫。
突然,西南王一声长嘶,顿时声音洪亮如轰雷,“靖康皇舅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既然皇舅执意要送郑燮一程,何必又躲在蝼蚁的身后不敢见人……”
突然,黑衣人如潮水般地退却,片刻,一轮特制的木轮椅子被出众人面前,双目失明的靖康王一身苍白羸弱地被推了出来,此时的他,更加形如地狱的厉鬼一般。
“呵呵,燮儿,拜你所赐我的双眼瞎了,你想那么顺利地回青龙国可没那么容易,如今太后可护不住你,留下她,我便不与你为难!”靖康说着手一指正准确无误地指在傅叶雨的身上。
傅叶雨顿时心惊,她不由双目幽深地盯着靖康王,脸上是深恶痛绝的表情,手里的瓷瓶也是握得紧。
西南王昂扬一笑,“皇舅真会开玩笑,你自己做的什么肮脏的事自己还不清楚吗?那双眼睛算是已经便宜你了,就像你说的,既然咱们之间已不牵扯到皇祖母,那就没什么情份可言了,今日一战,咱们不死不休!”说着,厉剑一指,身子顿时如飞鸿一般地掠过去。
靖康王身边的黑衣人都变了脸色,靖康王却手一拍椅把也是腾空而起,顺手扯起一柄长刀两人在空中相遇顿时刀剑惊鸣起来,彭渤凌厉的气劲一下子击得人连连后退。魏青一看,立时一挥手,侍卫们趁着黑衣人还未站稳便一下子掠杀过去……
无法形容的残烈场面,鲜血崩溅中,傅叶雨始终一眨不眨地盯着拼杀中的西南王,浓稠的血腥几欲让她觉得似乎连心跳都没有了。面前的长剑如死神的镰刀般在切割人身上就犹如割在一片叶子上,那血肉崩溅支离破碎的血雾立时让傅叶雨从头冰到了脚后跟,她的呼吸一度地窒息起来,但是任凭阮良玉怎样的拉扯她都牢牢地站立当地不为所动,阮良玉无奈,只得捡起地上的一柄长剑就挡在了她的面前。傅叶雨蓦地把他一推,只手夺过了他手中的长剑,“站在我身后……”
阮良玉虽然轻功了得,但武功内力却一点都无,这小子只学了会逃跑的本事。
突然,西南王一声长啸,只手与靖康王的手隔空一对,两人立时从空中倒飞而回,傅叶雨看到空中靖康王的嘴里顿时喷出长长的血沫子,西南王也在傅叶雨的面前三步之远稳稳地站定。看来胜负已定,西南王目光深深地盯着倒在众人身上的靖康王,“靖康皇舅以为如何?还要不要再拼?”
靖康王手一抹嘴里的血水,一声阴森地长笑,突然手一挥,破空声响,西南王脸色一变,刹时卷起傅叶雨就凌空飞出去,“快闪开……”
“轰隆”一声巨响,可恶的靖康王竟然用灵巧的矮炮轰击他们,西南王凌空倒退一下子又落在地上把傅叶雨扑倒在地,回头看到烟气弥漫的树林,顿时一声啸起,携着傅叶雨一跃而起就往一边的密林深处掠去……
魏青立时领会,一挥手,侍卫们便潮水般地随着西南王隐入了密林。
待烟气散尽,一个黑衣人恭身走到靖康王的面前,“王爷,还要不要再追?看样子他们是逃向‘魔蝎谷’去了……”
“含‘麽蝎谷’遍地玩石,寸草不生,看他们还能往哪里逃?追……”靖康王一声阴霾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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