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西南王似乎很开心地呵呵一笑,眼睛闪闪地望着她,“难不成这样你就气馁了?说不定,这样的事你将来会面对更多……”
“这不成,我可没心思跟你那么多的女人周旋……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傅叶雨一甩手冷冷地道。
“那也不成,你是我的王妃,女人的事情就该由你来解决……我都听你的。”西南王一脸坏坏地笑着说道。
“喂,你讲讲道理好不好?凭什么你在外面惹了一身的风流债要让我来为你善后,我吃饱撑的!有那时间,我早就……”傅叶雨气愤地说着,立时扭过头来,待看到他一脸促狭坏坏的笑容时,不由心里一动,顿时又转过头去,就知道他适意气我的。
西南王呵呵笑着,“反正我把自己交给了你,以后我的事情都得由你负责,你是推脱不掉的。”说着,手里一紧,握着她就昂扬地上了‘枫林桥’。
突然,前面的太子脚步一顿,立时扬声意味地说道,“靖康皇叔此时进宫可是来向皇祖母请安的……”
“见过太子殿下。”桥下顿时传来靖康王低沉略显疲惫的声音。
傅叶雨心里顿时一紧,西南王目光闪闪地望着她,随后在紧紧握住了她的手,“镇定点,他如今不敢对你怎么样!”
傅叶雨点点头,还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放松了身子。只见太子晃动着身子意味地往旁边一让,靖康王便目光幽深地走上桥来。
西南王拉着傅叶雨立时向他请安问礼,王昱和阮良玉也急忙跟上来也向着靖康王见礼。傅叶雨目光更是一诧,看到他似乎比晚宴时更显苍老颓废了。眼带已深深地堆在脸上,目中昏黄,鬓间青丝也现出白发,一副疲惫不堪贪欲过重的样子。傅叶雨立时觉得他肯定遇到了什么事情,否则,人的精力再不济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两三日就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靖康王盯着傅叶雨依然不改目中的贪婪,他到背着手佯装愉悦地对着西南王说道,“本月二十八是本王的五十寿辰,请柬也已经交到了魏将军的手里。到时,还请燮儿与王妃准时到达,本王一定恭侯大驾光临。”
西南王轻轻又一礼,“靖康皇舅的寿辰,郑燮岂敢能忘?寿礼早已准备妥当,到时,我们一定会准时过府恭贺!”
靖康王捋须呵呵一笑,目光瞟了瞟阮良玉,“到时,阮公子也一同前往吧!本王还有些事要请教阮公子一二。”
阮公子一恭揖,“靖康王客气,良玉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靖康王点点头,随后目光扫了大家一眼,最后又定格在傅叶雨的脸上,傅叶雨立时厌恶地转过了头去,手指甲在广袖下早已深深地掐进了西南王的手心里她自己却依然浑然不觉。西南王身子不动声色往前一站,立时截断了靖康王贪婪的目光,“靖康皇舅脸色不佳,可能寿期将至劳过度。郑燮从西南郡带来不少的龙王参,晚上便着人送到皇舅的府上去,龙王参提血活命,延年益寿,相必靖康皇舅会用得着。”
靖康王一听,两眼立时放出光来,“听闻西南郡的龙王参名扬天下,珍贵无比,得燮儿不吝康概,皇舅就却之不恭了。”
西南王笑着点点头。
随后靖康王又目光闪闪地扫了大家一眼,“在下还有急事要出宫,就不打扰各位了前行了,告辞!”说着,一撩前袍就踏下了‘枫林桥’。
太子目光冷冷地望着靖康王的背影慢慢地踱到西南王的面前,“看来靖康皇叔的身子是越来越不行了。听说,府里的女人晚上都一律睡到大通铺上去,靖康皇叔可真是越来越荒淫无度了。昨儿皇祖母的宴席,靖康皇婶就没有参加,听说她因不瞒皇叔的,被皇叔一怒之下关进了黑屋子。唉,如今,寿宴将至,也不知到时能不能见到皇婶?”
西南王冷笑一声,“这样岂不正好?太子皇兄大可借此机会收拢他手中的权力,如今看皇舅的气色,身子早该是被掏空了。若是再这样下去,怕是命不久矣!”
“唉,这又谈何容易?这几年太平盛世,父皇已经很少过问朝事了。皇权大部分都落入了靖康皇叔的手里,我已是拼尽了全力也只不过才从他手里夺得很少的一部分,如今他门客众多,势力在他手里早固若金汤滴水不露,要想扳倒他又岂是那么容易?”
西南王无言一笑,“树倒猢狲散,就目前靖康皇叔的身体状况,相信太子皇兄早该看得明白……还是早做准备的好。”西南王意味地望着太子说道。
太子嘿嘿一笑,“借你吉言,那我就准备大展拳脚一番了!”
“你早该如此了!”西南王好笑地推了他一把道。
此时,太子妃又嗔怪地走过来,“好了,你们也快别闹了,老祖宗此时止不定都等急了!若你们再这样下去,待会老祖宗怪罪下来,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们!”
太子听后不由哈哈一笑,大手一挥,“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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