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靠在一起,辕依淡依旧是昏迷,他侧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靥,粗粝的手指忍不住抬起她的小臂,细细的着那上面的伤痕,几乎就没有一寸地方是完好的肌肤,甚至他根据自己多年受伤的经验还能够看得出里面有些地方是曾经溃烂了的,手指停在那一处伤痕上,他低下头,虔诚的,印上一吻。
“或许,有女人也不一定是被人掐到的死,并肩举剑,直指向天,”他温柔的说着,低低的声音有些憧憬的味道,“不说之前,从现在开始,你若是受一分苦,我,便受十分。”
伴随着男子话音一落,树上的几片树叶被强劲的内力吸下,随即深深的刺入一旁的树干之中,迎着月光细细看过去,只见树叶上面,有斑驳的血迹可循。
玄色的衣衫并无异样,不过是在垂下手的瞬间,暗暗滴下几滴血。
“睡吧,好好睡上一觉。”
辕依淡在梦中被这一道温柔的声音所指引着,安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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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辕依淡和铜镜里面的自己,大眼儿瞪小眼儿。
她昨晚不是也出去了吗?怎么今儿一早醒过来还是在自己的营帐里面?
而她刚刚也急冲冲的找过那些人来问过了,还是众口一词:并无异样。
辕依淡当时就想了,难不成这还真tmd有鬼了不成?!
突然,辕依淡的视线紧紧锁住在了铜镜上面,里面,女人的小手臂处依稀可以看见一个线头,玄色的线头。
将那线头捻了起来,辕依淡脑中一个灵光闪过:“我就说吧,这世上哪儿这么玄乎的事情?玄色的衣衫……这鬼,还要穿衣服的?”
只是,却又不对!
她训练出来的那些人一身的黑衣,怎么会有这种颜色的线头?
玄色……辕依淡猛的一僵,然后朝着自己旁边看过去,不过是两张苫布的隔壁,那里面的那位,似乎就是玄色的衣衫吧。
夜凌轩皱着眉头躺在,辕依淡照例一脚将帘子踹开就朝着冲了进去,看这夜凌轩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色不像是装的,不由得拧了拧眉头。
拍手找来了几个人,辕依淡问:“他今日有没有异样?”
那人其中一个人低头:“主帅,犯人没什么动静,只是似乎……”在辕依淡一下就变得凌厉的目光之下,他道,“似乎从昨晚儿晚上开始伤口就在溃烂了,今早疼得他连早饭也没吃,这些日子对他用药都是减半了的,要不要……属下怕这个样子还没有到皇后娘娘那儿他……他便……”
伤口溃烂了?
辕依淡忽略掉心头的一跳,她虽然叫人只用了一半儿的药量但是那伤口却也不至于就溃烂,只是会拖延伤口愈合的时间罢了,而且,她现在再看来夜凌轩的神色相较于上一次来的时候,似乎真的要不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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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