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么办?”萧成夜看着手里的信,脸瞬间变白。
“福伯,这封信是谁给你的?”九湾看着不明所以的管家,颤声问道。
福伯没有问原因,只是单纯的回答着九湾的问题:“不知道,今天有人我去开门的时候发现门外并没有人,只有这封信。”
看着众人均是一脸担心,福伯不禁试探性的问道:“大,出了什么事情吗?”
九湾缓缓开口:“爹娘还有心儿半路被劫。”
“怎么会这样!”福伯大声叫了起来,随即而来的便是满脸的担忧与恐惧。
九湾深吸一口气,道:“福伯,这件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现在去书房,你去忙你的吧,爹爹娘亲会没事的。”
福伯哀叹一口气,点了点头。
书房内,风初见、扇古、上官冬儿还有天北安,萧成夜均看着一脸担忧紧紧皱着眉头的萧九湾。几人都没有说话,房里静的可怕。
“影叔叔。”九湾朝着头顶叫了一声,随即在众人狐疑的深情当中出现了一位一身黑衣的中年男子。
“宫主。”
“你怎么看?”
“属下不知。”
“一个活口也没有?”
“没。”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是。”
简短的一段对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这样眼生生的看着影走了。最终还是冬儿反映了过来,拉着九湾叫道:“湾湾!他是你矛里的人?”
“是。”九湾看着其他几个人道,“你们可知道‘轻舞功’?”
“神秘组织。”风初见用四个字概括了它。没有多问一句话,他明白她要是想告诉她自然会告诉他。
“萧大跟这个组织有关系?”天北安看着萧九湾心里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面目。
“不要大大的叫了,跟你娘子一样称呼我名字便是。”九湾看向萧成夜,问道,“夜儿,娘亲便是前任宫主。”
“什么?”萧成夜大吃一惊。
“刚才的影卫便是娘亲的。”九湾无视萧成夜的惊讶继续陈述。
“你是现在的宫主?”扇古不可思议的望着九湾,不是疑问是肯定。众人都不说话,他们默认了扇古的说法,毕竟,前任宫主的影卫在九湾身边。让人不得不联想。
九湾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轻舞功’到底是干什么的?”上官冬儿看着九湾好奇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