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兄,她神经惯了,你不要听她乱说。”
“什么?”九湾瞪大眼睛,怎么全部帮他说话?呜呜呜……她在这个家不受宠啦!
看着九湾那委屈的表情,都笑了起来。
晚饭后。
“爹爹,心儿到底怎么回事?”书房中,萧连,蓝水儿,萧成夜,萧九湾,还有那个不请自来的风初见都坐在了一起。
“唉……现在的证据都不利于心儿啊!”萧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说?”
“是这样的。”成夜接到,“那碗药是心儿端过去的,路上也没假他人之手。而又在心儿房间里收出了砒霜,所以……”成夜皱着眉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太子怎么说?”九湾略一思索,问道。
“太子他……一开始也不相信是心儿,只是今天……”成夜吞吞吐吐的表情,让九湾大感不快。
“怎么回事?一次性说完!”那冷冷的声音吓了众人一跳,这,真的是他们的女儿吗?
“是这样的,今天李御医去刑部大牢找心儿要钱,刚好被太子听到。所以……”成夜叹了口气,连他自己都快相信了更何况太子。
“李太医人呢?”九湾皱眉,继续问道。
“太子妃求情,被保了下来。”成夜说道这。
“她保李太医?”九湾一挑眉,这是条线索呢!
“除了这,还有什么证据指向三?”风初见随意的声音想起。
“还有一封信。”萧连说道。
“什么信?”蓝水儿率先问出了众人的疑虑。
“心儿与李太医的书信。”成夜叹道。
这么多的证据五一不指向心儿,很是棘手。九湾皱了皱眉。
“爹爹,明天我可以去大牢里看看心儿吗?”
“这……湾儿,现在三王爷将你休了之事朝廷之上无人不知,你确定你要露面吗?”萧连迟疑的看着九湾。
“嗯,”九湾坚定的点了点头,“爹爹,我不能让心儿被冤枉。”
萧连点了点头,道:“我们家湾儿真的是草包吗?”
听此,蓝水儿与萧成夜也怀疑的看着九湾。
九湾微微一笑:“爹爹,身不由已嘛!人家也不适意瞒着你的嘛!”
听此,众人都打消了疑虑,就说,他将军府怎么可能会出草包。
风初见听到这不禁有点佩服九湾了,连家人都瞒着,不简单呢!……
房间内,九湾想着婼心的案子,久久不能入睡。两手撑着下吧,回想起萧连以及萧成夜的话,皱了皱眉,低喃道,药,信,李太医。陈娇兰又力保李太医,以这一点,怕是他们两人之间就有问题了。唉……这该怎么查。那个陈娇兰到底是为什么要陷害心儿。按理说,心儿只是个侧妃,论身份,她远远比心儿的身份高。难道是因为太子的宠爱?没道理啊,听娘亲说,太子并不是很宠爱心儿啊,那……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看来,自己明天除了去刑部,还要去太子府走一遭啊!……
“休了?你说天亦然把萧九湾休了?”天浩宇惊讶的问道。
“是的,主子。”
“含他不是很在乎她吗?”天浩宇冷哼一声。
“是萧九湾自己要的休书。”
“哦?这个女子还真有点胆识。”天浩宇眸子里露出了光芒。
“主子,派出去刺杀她的侍卫无一生还。”黑衣人战战兢兢的说道。
“是他吗?”天浩宇冷冷的看着远方。
“不是,属下查了他们的伤口,像是被树枝划开的而并非是剑。”
“那会是谁……”天浩宇陷入了沉思,“这个游戏是越来越好玩了。”……
“她回府了?”
“是的,主子。”月瞑心疼的看着自家主子那落寞的背影,无奈的摇了。
“路上可有什么差错?”天亦然缓缓开口。
“回主子,路途中有黑衣人袭击,等属下将他们击退的时候,发现王妃已经回府了,但是……”月瞑不知道该不该把那件事告诉他。
&39;“说。”
“是,主子,”月瞑叹了一口气,道,“但是在途中属下又看到了十几个黑衣人的死尸,看那手法并不是风初见的手法。而王妃又不会武功……”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天亦然略一思索,道。
难道还有人在暗处保护她?不可能,如果有,月瞑应该能发现,那,到底是谁杀了那批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