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若不是想将九阴炼化,老子现在就将你斩杀。”
将三大愤,但是却无可奈何,因为现在已经是关键时刻,要是在等上一时半刻,即便不能将九阴炼化,也能让九阴伤了根本,想要再战却是不可能。
“轰”
“可恶,老子杀了你”
躲闪不慎,将三被对方击中后背。被击中是小,但是被击中的那一霎,他手势一错乱,朝天棺顿时失去控制,也就是这一霎,那被封印的朝天棺出现一丝松动,将三想要再控制,可是却被九阴抓住机会,以手中灵剑瞬间破开封印,在将三话落的那一霎破开棺材。不过他此时的模样极其悲惨,不说衣衫凌乱,就连头发也是如此。且他受伤远不及此,他的五脏六腑完全被朝天棺所散发的邪恶之气所灼伤,非十年八载不能将其修复。一身灵力损耗过半,此时此刻说他控油躯壳,可能有些言过其辞,但是此时此刻,他远不及全盛之时的一半。
“红袍”
冲出朝天棺,见到红袍,九阴顿时大喜。红袍实力虽然不如自己许多,更加不如将三,但是此时此刻的将三也不是全盛之时的将三。
“九阴,没有想到你这么狼狈。”
看到九阴模样,红袍有些想笑。不过内心中对将臣一族还是感到吃惊,尤其是眼前的这一位。九阴的实力他一清二楚,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感到震惊,毕竟放眼三千世界能够将九阴欺负这么残的没有几个,就是帝释天想要将九阴打伤也要坏非一番功夫,甚至可以说很难伤他,必定九阴实力已经无限接近帝释天的存在。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折手在一个名不见经传,在三千大千世界中从来没有露脸的将臣一族人的手中。
“红袍,你莫要小看他,他的实力不下于帝释天,要小心应对。”
“难道合我两人之理,还办不了他。”
红袍桀骜,在他看来就是帝释天面对他二人的时候也要掂量一下。然他并不知道帝释天这么多年不出手,其实力早就超过他的小巷,更何况将三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而九阴可不这样想,之前与将三相战,他已经领教对方的实力,,现在的他虽然不害怕对方会战胜自己二人,但是也没有奢望到战胜对方。他现在想的只是缠住对方,让那些将臣子弟死绝。
“红袍,我劝你最好小心应对此人。”
九阴再次说出这样的话,让这个桀骜不驯的家伙意识到对方或许真的有料,不过一向狂傲的还是有些不放在心上。而这个时候将三心中那憋住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出手就是一招,那锋利的爪子,书剑滑坡天空,之息之间便出现在红袍的面前,在他还没有完全反映的情况下抓破他的身体。
抓破身体,他这种抓破可不同于身体被利刃割伤,要知道将臣一族与生俱来就有一个本事,全身透漏着一种阴邪之气,特别是他的手指甲和獠牙。这种阴邪之气亦可以称之为毒,毁人生机,坏人血肉,端是了得。而将三又是将臣一族空明高手,可想而知其蕴含的阴邪之毒有多么强大。之前九阴就吃了这种亏,好在功力深厚,然后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逼出体外。
“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红袍恼羞成怒,不顾一切的向将臣扑去,对此将臣毫不畏惧,身体一震,手臂之上顿时布满了一种漆黑无比的鳞甲,大嘴一张,嘴中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一双眼睛变成紫灰色的,十分邪恶。
“嗷”
似兽非兽的吼叫从他口中传出,身体一个箭冲直奔红袍。
一旁九阴见到这一幕,暗道不好,心中大骂红袍愚蠢。尽管心中十分埋怨对方,但是却不得不出手。变身后的将三其实力他能够感觉出来,以红袍仓促只见没有变身的情况根本不能抵挡对方这一招。若是被对方击中,即便不是重伤,也会受伤不轻,这样无疑是消弱自己一方的实力。灵剑横起,身体飞奔,仿若流星一般,而他的剑尖直指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