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峰这家伙居然活着回来了…”
许大茂揉着还一阵阵钝痛的肩膀,咬牙切齿道:“真是祸害遗千年!”
小时候,许大茂跟何雨柱关系还算不错,但自从何雨峰住进来之后,何雨柱就很少跟许大茂玩了。
因为嫉妒,许大茂还暗地里找人想要收拾何雨峰,却都被何雨峰给收拾了。
好在他从小就知道人在江湖飘,办事儿用小号的道理,每次都是拐弯抹角,自己从来不出面,这才没被何雨峰查出来。
但初一的时候,许大茂有次逃课在操场瞎晃悠时看到几个漂亮的女同学结伴进了厕所。
这家伙趁着左右没人,就爬上厕所后面的院墙往女厕所里偷看,没想到被逃课翻墙回来的何雨峰抓了个正着。
好在何雨峰因为自己也是逃学,几个女同学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毁了名声,何雨峰只是把他吊在树上抽了一顿。
从那之后,许大茂就把何雨峰恨上了。
本想着悄悄找自家老爷子许富贵那些专门做脏事儿的朋友背地里使阴招,可没过多久何雨峰就离开四九城北上了。
何雨峰离开那天,许大茂还特意摆了贡品去求城隍保佑何雨峰死无全尸,现在看来城隍当时收了礼没把事儿办好。
“何雨峰,你别得意,既然回来了,老子有的是手段收拾你!”
许大茂愤愤地啐了一口,从门后面拿出木板搭在门槛上,将自行车推进了院里。
“今天三大爷没在?正好省了我这一串干蘑菇!”
进门时许大茂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闫家,见屋里黑着灯,赶紧小跑着往中院去了。
先回去把自行车放下,许大茂拎着一只野山鸡和两串干蘑菇又去了中院。
见正屋还亮着灯便直接一脚把门踢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哎卧槽,傻柱,你这是咋了?”
一进门,许大茂就看到何雨柱趴在床上晾着屁股蛋子吹风,大长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花:“哟哟哟,这是让谁打了?不会是你哥吧?”
“孙子,你来干什么?”
何雨柱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把拽过被子盖住了屁股。
“刚才我在门口碰上峰哥了,这野山鸡和干蘑菇交给你了,明天晚上我再拿两瓶好酒来请峰哥吃饭。”
看到何雨柱惨兮兮的样子,许大茂先前心里的郁闷顿时烟消云散了。
该说不说,何雨峰这人脾气一上来那真是平等的创飞所有人。
连何雨柱都被打成这样,他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毕竟当时何雨峰也算是给他留了面子。
要是捅出去的话,他不但要被退学,还得进去蹲几年笆篱子。
“你有这么好心?”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冷冷道:“许大茂,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这么多年没见,给峰哥接接风还不行了?”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在何雨柱屁股的位置猛拍了一下,在何雨柱的惨叫声中兔子般窜了出去。
“许大茂,你给老子等着!”
何雨柱刚有点发麻的伤口又像是插了根烙铁,疼得他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爷们儿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