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解成,赶紧去借板车,送老太太去医院!”
闫埠贵一跺脚,扭头招呼自己的大儿子道。
“爸,咱们身上可没钱给老太太垫医药费啊!”
闫解成挠了挠头道。
“贾家媳妇儿,老太太可被你伤成这样的,这个责任你得担着!他妈,你抓着她别让她跑了!”
闫埠贵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立刻指挥杨瑞华反手抓住了秦淮茹。
“我不是,我没有!”
秦淮茹这下是真哭了指着地上的匕首道:“我是被这东西绊倒的,是何雨峰!这是何雨峰的!”
刚才何雨峰扔匕首的时候,何雨柱挡住了身后的视线,被秦淮茹一指,闫埠贵才看到了地面上只剩一个刀柄的匕首。
“嘶…”
闫埠贵倒吸一口凉气,看向何雨峰的目光中满是惊恐。
这得多大的力道才能把地砖整成这样啊!
“我在自己家门口练练飞刀不算毛病吧?”
何雨峰耸了耸肩,满脸无辜道。
“秦淮茹,反正你妈和东旭都在医院,老太太一起安置过去你照顾也方便,赶紧的吧!”
闫埠贵定了定神,果断决定和稀泥,全当没听到秦淮茹的辩解,朝躲在家门口的李翠莲道:“易嫂子,赶紧过来搭把手!”
李翠莲无奈,只好过来和杨瑞华一起将聋老太太抬上板车,一左一右夹着秦淮茹往医院跑去。
聋老太太和秦淮茹走了,邻居们也纷纷散去,院里很快便只剩下了何雨峰兄妹三人。
“雨水,饿坏了吧?先吃饭。”
何雨峰把炉子上已经滚烫的铝饭盒夹起来放在桌上道:“现在也没外人,你边吃边说说这傻子今天又干啥了。”
“雨水,拉哥哥一把!”
何雨柱疯狂地朝何雨水挤眉弄眼,就差跪下磕头了。
何雨峰轻描淡写的一个眼神,何雨柱立马老老实实的低下了头,乖巧地站在一边等候发落。
“大哥,今天秦淮茹又跟小哥借钱了。”
何雨水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掐着腰,先咬了一口鸡腿,再指了指何雨柱道。
“借了多少?”
何雨峰面无表情的问道。
“不知道,我怕小哥跟我要,我就先跑了。”
何雨水摇了摇头道。
“何雨柱,你说。”
何雨峰一拍桌子,吓得何雨柱猛地哆嗦了一下。
“大哥,不多,就…就两块钱…”
何雨柱硬着头皮道。
“借的吧?我去跟邻居们问问?”
何雨峰冷笑道。
“不不不,大哥我说错了,是…三…三十块…”
说着,何雨柱脑袋慢慢埋进了裤裆里。
“真是高风亮节啊,让你去要债没要回来,又借出去三十,还是跟别人借的。”
何雨峰深吸一口气道:“去,上衣脱了,自己把自己吊院里树上。”
“大哥…”
何雨柱缩着脖子央求道:“吊房梁上行不行?”
“还知道要面子?”
何雨峰拿出一根绳子甩在何雨峰面前道:“麻溜的,别让我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