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只有拇指大小,周围有紫气。
“这玄霆紫极符,是我爹当年从龙门口旧址里带出来的,总共就三枚。”
萧澈盯着手里的玉符,表情有些心疼,随后又发起狠来。
“这次出来,我爹塞了一枚给我,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青芜扶着萧澈,低声劝道:“少爷,咱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再不用,只怕要等它真化了蛟,把我们都当祭品吞了!”
萧澈从青芜怀里起来,擦掉嘴边的血迹。
“走,这地方不能久留,它虽暂时退走,但气机已锁定我们,随时可能杀回来。”
陈实带着阿鱼和申太平折了回来。
“先找地方歇息,从长计议。”
几人在半山处找了个石洞,洞不深,比较隐蔽。
洞口有倒塌的木头遮掩,能挡一挡。
进去之后,申太平瘫在角落。
阿鱼翻出干粮递给几人,自己抱着剑坐在洞口望着外头。
篝火升起来后,萧澈缓过些劲。
“几位,还未请教。”
萧澈靠着洞壁拱手。
“我们是天绝剑宗弟子。”
陈实说道。
“我是绝剑峰弟子陈实,这位是尘剑峰弟子阿鱼,这位是形剑峰弟子申太平,还有那位……”
陈实看向缩在角落里灰头土脸的赵静。
萧澈打断道:“天绝剑宗!天助我也!”
萧澈拍了一下大腿,牵扯到伤口,疼的咧嘴。
“诸位剑宗道友,在下玄霆城萧澈,家父正是玄霆城城主萧定山。”
萧澈报上名号说道。
“我说句实话,此番我来这林子里,就是为了收服这头孽畜。”
“它本是我玄霆城养在城隍水府里的小东西,却不知怎的逃了出来,又不知走了什么邪运,一路摸进天绝剑宗地界,竟寻到了一处地脉龙气的溢口。”
萧澈叹了口气。
“也不知这畜生到底吞了什么,竟像是把整条地脉的龙气都吃进去不少,诸位道友见多识广,可有什么头绪?”
陈实阿鱼申太平三人转头看过去。
角落里,赵静正把跑丢的鞋子往脚上套。
赵静头发散乱,衣服破了几道口子,脸上青一块黑一块。
少爷派头被吓去大半。
见几人望向自己,赵静动作停下,接着站了起来。
“你们看着本少爷作甚!”
赵静拍了拍身上的灰,挺起胸,鞋后跟还在往外冒着破布条。
“它吞龙气,跟本少爷有什么关系?那乱葬岗下面埋着龙脉,本少爷又不知道!”
陈实没说话,看着赵静。
申太平坐了起来:“赵师弟,你在那乱葬岗闹出这么大动静,几道阵法炸得跟放烟花似的,人家地脉都让你给刨出来了,还说不关你事?”
“我那是为了斩妖!”
赵静脸涨红了。
“本少爷布下十绝困尸阵,乃是为了铲除那头铁甲尸!谁知道那下头还连着龙脉!”
“这些事,你们又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