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简姑娘并未冒犯在下,”燕七侠给两人的杯子里斟满酒道,“而是这件事一直是我心中之结,在还未想清楚之前,不愿多说,”
“小女子明白,”简彤点头道,她露着甜甜的笑容,“燕公子,沧州城距辽城远吗?”
“路途遥远,骑马五个白昼,乘船十个日夜。”燕七侠说。
简彤呆了呆,柳眉一蹙,嘀咕道:“这可怎么办?”
“简姑娘为何事而忧?”
“燕公子,实不相瞒,”简彤顿了顿,道,“我不愿再等了,想直接去往辽城找寻公孙诀,但你方才告知我行程,这……”
燕七侠手中轻摇着折扇,脑海里闪过先前司马绿芸来找他的情形――
“燕公子,你和简彤那臭丫头现在‘发展’的如何?”司马绿芸幸灾乐祸的笑道,忽而想起李玉芹告诫她的话,于是有意旁敲侧击,“公子,你可不要到时候闹出她没爱上你,你倒先爱上她的笑话呀……”
燕七侠心下诧异,都说女子敏锐,今日算是领教了。但他自认为自己这份朦胧的情感尚未显露,司马绿芸不可能看出什么来,无非试探罢了:
“绿芸姑娘好生多心,”燕七侠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处变不惊,“在下还不是遵照你的意思去办的?临了倒来取笑于我。”
“公子莫要生气,”司马绿芸见燕七侠面有愠色,且语气不善,连忙往燕七侠怀中一靠,娇声嗲气道,“小女子知错,只因那臭丫头的媚惑功夫着实让人不得不防――公子,我就是担心你受她蛊惑,也给勾去了魂。”
燕七侠有些反感的往后退了点,道:“绿芸小姐且放宽心,在下心中只有――,只有你一个。”
这下司马绿芸心中越发洋洋自得:“小女子信得过燕公子……另外,能否请公子帮个忙?”
“请说。”
……
“燕公子,燕公子,”简彤见燕七侠眼睛盯着桌子的角落发呆,不明白他怎么了,她撑开五指在他眼前晃了又晃,“喂,你想什么呐。”
“哦,没什么,”燕七侠回过神,他若无其事的合起折扇,淡然一笑,“我在想简姑娘要去辽城一事,在下思虑再三,若简姑娘不嫌弃,在下愿相陪左右一路护送,如何?”
简彤睁圆了一双大大的水眸,亮了又亮,俏丽的脸蛋因兴奋而泛着粉红:
“真的吗?”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岂可戏言?!”
“如此,简彤再次拜谢!”她说着站起身,弯腰欠身行了个礼,“敢问公子何时动身?”
“简姑娘现在就可回去将衣服洗漱用具等备齐,我们晚上就出发。”
“是,公子。”
可到了晚上,简彤按时到达指定地点,左等右等也不见燕七侠的影子,她担心他是否临时改变主意或是半道上遇上什么麻烦。
简彤还在原路返回与继续等待间徘徊之际,就被她身后闪出的两个黑衣人冷不防用**袋给从头到脚罩住、扛起,狂奔至一条僻静小道上停下,然后被塞进路边的一辆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