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紫刚要回答,脑子闪过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她转身反常的简彤微微一笑:“简姑娘,酒没了,你到街市上去买一下,厨房交给我就好。”
简彤去买酒,可到了集市才发现自己如今身在沧州城,对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她去哪儿买酒呢?而且之前忘了问公孙诀平日都喝什么酒,就这么急匆匆跑出门,真的是!简彤急得直跺脚,忽然她想到了她心爱的空间里似乎有她趁着空闲时间酿制的酒类……她笑了,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点了一下眉间的小桃心,进入了空间取了一壶,返回“天香楼”包间时,讶异的发现公孙诀和燕七侠正在喝酒吃菜,高谈阔论。简彤心里堵得慌:不是说没酒了吗?
“简姑娘,坐这儿来,”公孙诀向简彤挥手招呼,“我听纳兰紫说你买酒去了,这是为何?她没告诉你‘天香楼’除了菜,最多就是酒吗?”
简彤刚在公孙诀和燕七侠之间的位置坐下,纳兰紫端着一盘菜进来,恰好与简彤打了个照面,老脸皮厚的微笑着“道歉”――
“对不住,简姑娘,我也是在你出门之后发现橱子里还放着好几瓶酒,真是,我这记性――,呵,还有,我也才想起应该陪你去,因为我听公子说你是刚到这儿的,所以,哎,真对不起,那你酒买到了吗?”
简彤瞟了纳兰紫一眼:懂了,纳兰紫记性差是假,想要她简彤下不了台才是真的。
“呵,纳兰姐不必挂怀,”简彤佯装充愣的微微一笑,指桑骂槐的说,“这不能怨你,谁让我这么傻乎乎的不事先找找呢?您记性差不碍事,我会替您‘记住’的,还有,多谢纳兰姐关心,我酒买来了。”
纳兰紫听不懂简彤的话里有话,唯有公孙诀和燕七侠听出弦外之音,暗笑不语。
“纳兰紫,你出去吧,”公孙诀说,“我和简姑娘还有燕师弟有话要说。”
“是,公子。”
走前,纳兰紫余光扫了简彤一眼,肌肉松弛的嘴角翘出一抹挑衅的笑容,出门,带门。
简彤在公孙诀和燕七侠之间的位置坐下,也许因为桌面上有酒,因而两人并没问及她买酒一事,而是继续聊天,简彤也没说自己拿了什么酒,只是静默无声的给他们斟酒夹菜――
“……燕师弟,你我既然各为其主,就不必勉强彼此了吧,”公孙诀薄唇轻触酒杯,神态安详,语调玩世,“你若当真顾念旧情,何不投奔宁王,我们……”
“师兄!”燕七侠漆眉一拧,以余光飞快的扫了简彤一眼。
公孙诀岂会不明了其中的暗示之意,他恬淡自若的笑了笑:“燕师弟不必过虑,简姑娘不是外人,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不是外人?”燕七侠惊愕,朗目圆睁,“你,你们俩……”
“燕七侠好生多心,”简彤双颊笑涡,宛若霞光荡漾,她柔和的说,“我与公孙公子非亲非故,不过是他雇来给这‘天香楼’厨房打杂的,还怕我这一弱女子四处嚼舌根给二位招惹麻烦不成?”
闻言,燕七侠那“一笑万古春”的神情才在他脸上扩散。
“敢问姑娘芳名?”他朗星明眸中尽是她的一颦一笑,丰姿冶丽。
“姓‘简’名‘彤’。”她迎着他的目光恬静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