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2-15
新郎在接新娘下床的时候为新娘找鞋,也是婚礼风俗中新娘难为新郎的方式之一。不过这次还是摄影师圆场了,估计也是怕耽误时间,几个女孩才不情愿的将已经藏好新娘的鞋从柜子顶上和衣橱中拿了出来。
新郎、新娘这边暂时告以段落,按程序该我为伴娘带花了。那位优雅的伴娘得体的站在我面前,礼貌的伸手,微笑自我介绍到:“我叫李冉冉,今天的伴娘。”
我也礼貌的、轻轻的握了一下李冉冉的四个手指,感到她的酥骨柔软,用一下力就怕捏碎了一般。我也自我介绍到:“我姓艾,叫我小艾好了。”
我从旁边女孩那里接过伴娘的胸花,心里自然又有了昨天和那帮“色~狼”们聊天的感觉,戴花前,忍不住又观察了一下李冉冉的胸~型。
这次目光聚焦在近在咫尺的李冉冉胸前,近距离观察这是很玲珑的一对凸起,虽然不像秦珂盈那样饱满,却在束身绿色毛料衣服的勾勒下,给人一种很坚挺、圆润的感觉。
我选择了左边凸起的上半部分,轻轻的揪出起衣服,将胸花的别针穿过,可能“龌龊”的想法让我在女孩胸前动作有些僵硬,本来我就不是能干细活的人,笨拙的动作还是让我轻轻触碰到了李冉冉胸前凸起略带柔软的地方,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还是准确的捕捉到了那种感觉,却也是一种坚挺、软软的感觉。我心里瞬时紧张了一下。
旁边的宁哥是刚刚过了新娘的关卡,兴奋的起哄道:“弟弟,手别抖哦。”
新娘在旁边拍了一下宁哥,说道:“你别闹了了。”
李冉冉还是落落大方的站着,微笑着轻轻转头对宁哥说道:“我今天可是放过你了,别得意。”
屋里又是一阵轻轻的欢笑声,李冉冉却继续亭亭的站着,目光根本就不看我,我心想李冉冉肯定把我当成爱吃“豆腐”的那种小色~狼了,可是刚才的触碰确实是无意的――估计也没人信。
我也尽量麻利给李冉冉戴好花,双手尽快离开李冉冉的胸前,免得再被人开玩笑。李冉冉轻巧的也把伴郎的花戴在了我的胸前。
又走了系腰带,为父母倒茶一类的程序后,新娘和新郎与父母告别,我们一行人进了主婚车,车队在祝福和羡慕声中离开了小区,开赴宁教授家。
途中,车队摆了几个pose,方便摄影车拍摄。
新娘为了活跃车里的气氛,鼓励对我说道:“小艾,冉冉可是我妹妹,你今天可要照顾好了。
“没问题,宁哥、宁嫂的妹妹,当然也是我的妹妹。“我回答道。
我坐在前排,借着反光镜,观察着伴娘,李冉冉没有特别的反应,而且一路上除了和宁哥、宁嫂一些必要的交流外,基本不关注我。
其实我一点儿都不怪李冉冉对我的“漠视”。在我的心目中男人有三种:靠脸吃饭的、靠嘴巴吃饭的和靠脑子吃饭的,我知道我肯定不属于第一种――特别是在李冉冉这种漂亮的女孩面前。而至于后两种属于哪种,我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车队很快进入了宁教授家所在的大学职工小区,主车刚出现在小区门口,路旁的鞭炮声已经“噼里啪啦”响了起来,舞狮的锣鼓震天响。
道路两旁已经围上了看热闹的大人、孩子。
下车,开车门,撒花,抛彩带,新人为父母敬茶,吃面条,摄影,摄像……,一切都在按照程序有条不紊的进行,气氛隆重、热烈、祥和、喜庆。
忙碌中,我也留意了李冉冉,她举止落落大方、优雅得体,对新娘的照顾也是细致入微,可对我是除了必要的交流外,其他时间连眼睛的余光都基本扫不到我,更别说有什么语言上的交流了。
我对美女的这种冷漠自然也习以为常了,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婚礼本来就是逢场作戏的成分,何必当真呢?况且我心中还有秦珂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