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法场行刑

“白庆禧是什么样的为人,难道母妃不了解吗?他品行不端,我已经提醒过他很多次,可是他还是死性不改,居然公然犯事,这种人早晚会拖我们的后腿,不若我们主动撇清干系,也好在父皇面前留有余地,这只是自保而已!”宁溟琛道。

涂贵妃虽然觉得宁溟琛说的话不无道理,可是还是十分生气:“白庆禧毕竟是我们的人,你现在这么对他,让其他的人怎么看你,这是卸磨杀驴吗?岂不是让其他人寒心,而且在大殿上,你公然驳了夏丞相的面子,你叫他以后如何服众啊!”

“怎么,他又到您面前告状了,哼,我就知道他会來找您!”宁溟琛的脸色沉了下來。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告状啊!夏丞相也是如实相告而已!”涂贵妃的面上一僵,可是听宁溟琛说话的口气,依然忍不住呛声他。

“母妃,我现在回答你两个问題,回答问我就走,第一,您说有卸磨杀驴的嫌疑,什么叫卸磨杀驴,难道这天下不都是我宁家的吗?朝廷里出了这样的逆贼败类,只会让百姓们苦不堪言,这样的害群之马就应该清除;第二,您说我驳了夏丞相的面子,请问母妃,是我一国堂堂的王爷面子大,还是一个丞相的面子大,如果是他的面子大,那是不是父皇也要给他面子,这个宁玄国岂不成了他的了,您说他难以服众,他需要服什么众,他只是个丞相,还不是皇帝,服不服众还轮不到他!”宁溟琛句句宛若尖刀,刀刀刺入涂贵妃的心里。

宁溟琛站起身,一抖衣袍,说了句:“儿臣的问題回答完了,母妃好自为之,沒什么事,儿臣先走了!”说完,不待涂贵妃说话,便疾风一般走了出去。

涂贵妃被噎得哑口无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一句话來,她在原地站了好久,才慢慢地回过神來。

“难道,这孩子知道了什么?”涂贵妃自言自语着,僵硬的身躯分明在微微打着颤。

“小薇,你别往心里去,他再怎么在我们面前也是个孩子!”一个声音从背后传來,涂碧薇回头,看见夏倾丰从屏风的背后转了出來。

涂贵妃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鼻子一酸,眼中蓄满的泪水,倏忽滚落下來,夏倾丰见涂碧薇流泪,连忙从怀里掏出锦帕为她擦拭眼泪。

看着眼前夏倾丰手里的锦帕,露出一支熟悉的绿色的蔷薇花,涂贵妃更是忍不住泪水,她哽咽地说:“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留着它!”

夏倾丰看了看手里的锦帕,温柔地笑道:“小薇送给我的东西,我会永生珍藏着!”

“表哥,我欠你的太多了!”涂碧薇苦笑着道。

“什么欠不欠的,也许是我上辈子欠你的太多,一辈子还不完,再赔上这辈子还你,可是我希望这笔债永远也还不清,这样我就有理由永远陪在你的身边了!”夏倾丰深情地说道。

涂碧薇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夏倾丰伸出手紧紧攥住了涂碧薇袖管里的手掌。

涂碧薇沉默了良久,豁然睁开眼睛,道:“表哥,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把我的儿子送上皇位,可是现在琛儿好像知道了些什么?虽然我将來也许会告诉他这些,可是却不是现在,所以那个女人不能留!”涂碧薇眼中射出恶毒的光芒,将她方才偶然露出的些许柔弱和温良已经冲击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