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贵妃十分震惊,狠怕自己的秘密被人听了去,要知道这可是自己的死穴啊!涂贵妃在寝殿里坐立不宁,她在寝殿里转了几圈儿,最后道:“沒办法,只能杀了她!”
夏倾丰轻轻点点头,表示赞同。
“娘娘放心,这事儿交给我去办!”夏倾丰道。
“可千万别怪本宫无情了,要怪就怪你这丫头的命不好,谁让你听了不该听到的事呢?”涂贵妃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对李菲儿说的。
夏倾丰也不敢再多做停留,起身出了熙华宫。
刚走到宫苑门口,就碰到了宁溟琛,而李菲儿居然也跟在宁溟琛的身后,再次返回,她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但显得十分的镇定。
夏倾丰向宁溟琛行了礼后,道:“见过端王殿下!”夏倾丰的眼睛却不时地看向李菲儿。
宁溟琛道:“夏丞相不必多礼!”宁溟琛早看出夏倾丰在不时看身边的李菲儿,好像有什么事的样子。
看着还未动身的夏倾丰,宁溟琛问道:“不知夏丞相还有什么事吗?”
夏倾丰慌忙道:“啊!沒有,沒有,王爷与侧妃娘娘快进去吧!贵妃娘娘等您多时啦!”说完转身告退了,临走前又看了李菲儿一眼。
李菲儿被他看得就觉脊背发凉,一股寒气从脚上窜到头顶,只能强装镇定。
宁溟琛感觉出这两人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儿,此时却不是询问的时候,就先迈步走进了熙华殿内。
此时涂贵妃正危襟正坐在殿上的凤榻上,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尤其是看到跟随宁溟琛一同进來的李菲儿之后,更是脸上冷若冰霜。
李菲儿殿上的涂贵妃四目相对,十分明显地感觉到了涂贵妃眼中的狠戾之气,吓得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宁溟琛与李菲儿向涂贵妃行礼后,自行就坐。
宁溟琛平静问道:“不知母妃招儿臣前來所谓何事呢?”
涂贵妃冷哼一声道:“你还问本宫为什么?今天殿上的事还不算大事吗?本宫辛辛苦苦为你铺了封隶这条路,沒想到你拱手送给人家了,你到底是不是本宫的儿子,从前的伶俐聪明劲儿哪里去了!”
宁溟琛沉思了一会儿道:“母妃为此事恼怒,而儿臣却因为此事而开心不已!”
涂贵妃疑惑地问道:“此话何为!”
宁溟琛道:“既然事情朝好的方向发展,我想也到时机跟您提提这件事情了!”
涂贵妃狐疑,满头满脸的不理解:“什么事,本宫的儿子何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
宁溟琛道:“不瞒母妃,现在事情的发展虽然偏离了我的初衷,可是我却十分喜欢这样的结局,那个什么封隶公主就让老二儿娶了吧!我现在并不稀罕!”
涂贵妃听了大怒,气得一拍桌子厉声道:“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你不稀罕,这不是你曾经最想要实现的吗?现在怎么又变卦了,难不成这阵子你病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