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话音刚落 就听‘啪啪啪’鼓掌声传來 一个人走到了众人面前
宁溟琛魅惑的嘴角上挑 俊朗非常 一身藏青蟒袍配玉带 将整个人衬托的十分俊朗 只是脸上的苍白之色却是掩盖不住的
他拍着手掌 慢慢踱步到嘉宣帝和涂贵妃的面前 利索地俯身行礼:“儿臣拜见父皇和母妃 ”
嘉宣帝微笑着伸手道:“平身吧 琛儿 ”
而看到宁溟琛 涂贵妃一脸诧异地问:“琛儿 你不是说抱恙在身不出席宴会了吗 我还派人送去不少补品 怎么今日又现身了呢 现在病好些了吗 ”
嘉宣帝也疑惑地看着宁溟琛
而方才还嚣张跋扈 一副不可一世的依宁郡主夏雪晴 此时却仿佛变了一个人 俏面含春地望着宁溟琛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來
宁溟琛笑了笑 道:“今日乃是宴请封隶使节的大日子 而儿臣又是此次战役的统帅 不出席会显得我宁玄国不够重视 而且……”宁溟琛语气顿了顿 视线有意无意地掠过阮歌
那眼神神秘莫测 在不经意间,却透着灼热,让阮歌不由自主的有些胆怯 她堪堪低下了头
而这些都沒有逃过宁溟御的眼睛 他微皱了皱眉
阮歌原本对那天在西山山顶的事就觉得歉疚 宁溟琛对她说的话 他的语气他的神态 她后來回忆起來 都记得一清二楚
可是当时自己不受控制地出现那样的意外状态 虽然差点儿跌落悬崖 事实上还是将宁溟琛对她的表白打断了 更过分的是 最后她与宁溟御骑着云鸾飞走了 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脸上那僵硬痛心震惊的表 到现在阮歌也还记得
“而且什么 ”涂贵妃问道
“而且今天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向父皇和母妃 还有众位大臣宣布 ”宁溟琛
微笑着一字一句地道
大臣们都深感疑惑 窃窃私语 涂贵妃神惊异非常 而夏雪晴脸上则是阴晴不定
这边阮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宁溟琛今天表现得很奇怪 而且她直觉上感觉宁溟琛要说的事与自己有关
宁溟御突然开口道:“父皇 想必使节大人也快到了 大家还是进殿去吧 如此一群人围在一起 外人看了不知会怎么想 ”
一听这话 嘉宣帝连连点头道:“御儿说的对 众卿家随朕入殿吧 ”
众人也都缓过味儿來 今天的重点是宴请封隶的使节
皇帝和朝臣们呼呼啦啦都入了大殿 荣华却故意落后了一步 走近阮歌 低声在她耳边道:“看你今日怎这样心神不宁的样子 我想应该不是因为夏雪晴那个草包吧 那莫不是与这两位王爷有关 ”说完还朝阮歌挤了挤眼
阮歌本就心绪不定 听了荣华的话 更是有些心虚 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便低声道:“早知道 今天遇上这么多麻烦 我就应该躲在别院里跟樱儿散步 也比这强 ”
荣华听了不觉好笑
俩人正边说着边往里走 跟在阮歌身后的陆婉却突然叫道:“阮姑娘 你的裙子上……是什么 ”
阮歌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只见身上那件用洁白如雪的雪蚕缎做的外袍的裙摆上 不知从何处沾上了几点刺目的猩红 方才只顾着东想西想 根本就沒注意到自己身上
荣华顿时大吃一惊 连忙将阮歌的身上 上上下左左右右 仔细检查了个遍 也沒有现受伤的地方
阮歌叹了口气道:“荣华 我沒受伤 这不是血 想必是是方才夏雪晴泼那位姑娘的梅子茶 因为我紧挨着她 可能也不小心溅了 ”
陆婉惋惜地摇头道:“这是上好的雪蚕缎缝制的 真是太可惜了 而且这一会在殿上被人看见可如何是好 ”
阮歌耸了耸肩道:“那也沒办法了 现在回去换也能來不及了 反正我们这些女子也不可能坐到前面去 躲在后面也不会有人看到的 沒事 走吧 我们进大殿去 ”说着阮歌拉着陆婉就要往前走
陆婉讶异地拽住阮歌:“怎么会沒事呢 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们这些女眷被请來 尤其是这种外交场合 是要在殿上表演才艺的 主要是为了彰显我国臣民的多才多艺 极特殊的也是为了被挑选和亲的 ”
“什么 和亲 ”阮歌瞪大葡萄样的大黑眼睛 惊诧极了
“放心啦 这次虽然是以和亲为目的 但却跟我们沒关系的 ”陆婉笑着说道
“那跟谁有关系 ”阮歌转了转眼珠接着道:“难不成民间传说端王和封隶长公主要和亲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