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弟弟,哥哥的反应会怎样?阮歌思考中。
但愿这哥儿俩别有事儿没事儿串门子,万一宁溟御一时感念兄弟情深把自己给交出去,那可真不是闹着玩儿的。
得赶紧想办法开溜。
虽然伤还没痊愈,阮歌也不想在人家这白吃白喝,那就还老老实实当丫鬟吧。
宁玄国,紫安殿。
“哈哈哈,皇儿你真是父皇的骄傲啊,这次的仗打的漂亮。想我宁玄虽国力强盛,但一向以文治国,出色的武将寥寥无几,今次你用事实证明,我宁国皇族才是四国中最出类拔萃的。”嘉宣帝捋着胡须,高声称赞。
“父皇您谬赞了,儿臣怎敢独居此功劳。上有父皇您循循教导,从小手把手教儿臣剑术骑射,还有母妃日日悉心叮嘱照料。下有我宁玄数以万记的热血将士,疆场拼杀,才能有此战果。”宁溟琛低头说道。
“你这孩子竟能如此懂事,真是我宁玄之幸啊!不过也不要太过自谦。你放心,父皇向来赏罚分明,你这次功劳不小,父皇一定重重赏你。”嘉宣帝道。
“儿臣并不需要赏赐。只愿父皇母妃身体康健,我宁玄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儿臣即使血洒疆场,马革裹尸,也甘之如饴。”宁溟琛沉声道。
“琛儿是个孝顺的好孩子。父皇决定了,再过两日,大军回城,就为你摆庆功宴。呵呵。至于赏赐嘛,到时候庆功宴上父皇再告诉你!”嘉宣帝道。
“儿臣多谢父皇,儿臣还有一事想请问父皇。”宁溟琛道。
“什么事尽管问来。”嘉宣帝今日心情大好。
“儿臣听闻,二哥还朝参加母妃的封后大典。二哥能回来,对父皇和母妃来说都是喜事一件。”宁溟琛道。
嘉宣帝一听,面上有些细微的变化,却没逃过宁溟琛的眼睛。
“朕还没来得及昭告群臣,既然你都知道了,也省得朕再和你说了。”嘉宣帝沉声道。
宁溟琛捕捉到了嘉宣帝话语中的变化,刚刚还是''父皇'',现在却变成''朕''了。
“方才父皇不是说要为儿臣摆庆功宴嘛,儿臣恳请父皇,儿臣的庆功宴也便是二哥的接风宴,儿臣愿与二哥一同分享胜利的喜悦。以慰儿臣与二哥的手足之情。同时对父皇和母妃来说一儿凯旋而归,一儿远行还家,也算好事成双了。”宁溟琛说的十分诚恳。
嘉宣帝沉思了一会儿:“琛儿想的十分周到,父皇很欣慰,就依你之意吧!”
“谢父皇恩典!”宁溟琛躬身告退。
走出紫安殿,已近黄昏,院中的梅花依然盛放,一股股冷香钻进宁溟琛的鼻子。
向来不喜欢梅花的他,今日竟伸手折下一支。
嘉宣帝独爱梅花,因为那个女人也爱梅花,宁溟琛想到了母妃。
母妃现在一定在为封后大典准备高兴地准备着,这是母妃一生最大的愿望。
他绝不允许有任何人破坏母妃的封后大典,决不允许。
转身快步离去,身后丢下一支被蹂躏得粉碎的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