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浅菲怜惜的替紫芷擦着泪水,笑颜如花:“别啦!紫萱只是和穆凌云一条心嘛!”
“可是?我一直把她当做姐姐的!”紫芷撅着嘴,擦着泪水:“小紫一向把紫萱当做亲姐姐,可是?现在她却这么对待我,我以为紫萱会替我说话的……”
洪浅菲微笑着安慰:“别这样,紫萱一定是担心你的,说不定,她是怕铭殇照顾不好你!”
这样的安慰,效果和挑拨又有何不同,白铭殇照顾不好,她紫萱能,随着洪浅菲的话语,紫芷对紫萱的恨意更浓。
紫芷的柳眉,不由得拧在了一起。
“小紫,铭殇被逐出师门,以后你们怎么办呢?”洪浅菲达到目的,立刻挑开了话題,眼角一丝诡异的笑意:“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你们去哪里住呢?”
是啊!何去何从呢?这样一來,连天音楼也不能去了,一抹苦笑,在紫芷嘴角荡开,好苦,好苦……
问世间情为何物,不是应该很甜美吗?为什么?带回來的尽是无边的痛苦,带來的是众叛亲离,是无家可归。
“小紫,你们要是沒地方住,就住在我屋里吧!”洪浅菲很贴心的看着紫芷,一抹温馨的笑容,在眼底荡开。
谁又知道,洪浅菲是不是真心实意对紫芷好。
京城,依旧繁华,只是今日,却是格外的热闹。
天音楼对面,一家豪华的餐馆正式开张,铺满地面的红色碎纸预示着接下來红红火火的经营,淡紫色长发的可爱女子倚在门旁,微笑着看着眼前聚拢的人群,背负长剑的男子则冷冷的坐在里间,外面招呼众人的,是洪浅菲请來帮忙的管家。
十字宫。
天音楼麾下,对外公布为客栈的十字宫。
偌大个血夕颜养着那么多杀手,经费,就是天音楼出,有了十字宫的加入,她们才能更阔绰。
紫萱帮助白铭殇建立的酒楼,暗处一条不引人注目的甬道,直通天音楼。
人群里,一个如丝长发用金簪拢在一起的女子微微颔首,嘴角扬起,紫萱回过身走入了密集的人群中。
她的身后,红瞳的洪浅菲握紧了刀刃,身形一动跟了上去。
路过天音楼,紫萱的脚步停了停,她回头打量着四周,洪浅菲侧侧身子躲到墙边,隐秘起自己的身体,紫萱并未发觉,提起裙子迈上了天音楼的台阶。
洪浅菲试探的向前走了几步,却发现天音楼外迎宾的女子都有倾国倾城的容貌,而且气质不凡,手上挽着的纱两端点缀着小铁坠子,她只好停下了步伐,思索着。
紫萱进入天音楼,径直向前走去,轻车熟路的绕过喧闹的地段,拐入了弯弯曲曲的密道,密道口守候着的芍药见到紫萱福了福身,点着蜡烛在前面带路。
外面忽然传來一阵细碎的响声,紫萱顿了顿步子,轻声问道:“芍药,你刚才听到了吗?是什么声音!”
芍药顿了顿身体,仔细的倾听,却沒有任何的响声,不由得笑了笑:“姑娘多心了,沒有什么声音!”
虽然不太放心,紫萱还是认同的点了点头:“走吧!”
推开一扇木门,紫萱扬起手臂掸了掸房间里四处飞扬的灰尘,芍药把烛台放在一边,拿着钥匙又去开下一扇门。
打开这扇门,竟然又有一扇,紫萱不由得皱了皱柳眉:“怎么,若怡姐姐害怕洪浅菲的那些杀手跑了吗?”
“他们啊!可不消停呢?”芍药推开门,拿起烛台照着昏暗的地面:“姑娘你是不知道,他们毒性解了之后就不停的往外闯,罗公子沒办法,才弄了这么多的累赘东西!”
“是么!”紫萱笑笑:“我倒想知道知道,洪浅菲调-教的杀手有多厉害!”随后首先走了进去。
房间很昏暗,只有最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烛台,烛台上一根粗壮的蜡烛正跳跃着昏黄的火焰,里面人影随之摇曳,看到有人进來,他们的拳头立刻砸來。
紫萱微微一侧身子,躲过为首的人,后面的芍药已经抖抖手腕用蛛丝把他们阻回去。
此刻,后面又是一阵细碎的响声,紫萱回头去看,依旧空无一人。
不对……感觉不对……一定有谁跟來了,但是这人实在是高明,让她一直无法把她抓住。
紫萱暂时不理会后面的人,迈步走到被绑紧的几个杀手身前,俯身问道:“你们肯不肯替我作证,除掉洪浅菲!”
“你做梦,我们绝对不会背叛洪小姐!”
“呵呵,好,好骨气啊!”紫萱直起身子,掏出一把尖利的匕首,对着烛光细细的大量,口中柔柔的说道:“可是?不知道各位的骨气,有沒有这匕首厉害呢?”
不等他们回答,紫萱手臂一动,匕首便插入了为首一人的左眼中,那人的视线一半殷红的同时,紫萱幽幽的说道:“不知道,现在你怎么想呢?”
“小姐会给我们报仇的,有种你就杀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