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吃过一次大亏了,众人也不含糊。只见他们急忙调转体内的灵力,一股脑的就往那些受伤的部位扑去。果然,如他们所想,那里正有一丝灵离着,而且发出着狂暴的气息。显然,这些侵入进来的小东西是打算剧烈的爆裂开来了。
众人急忙的去扑灭侵入自己体内的那些狂暴的灵力,想在它们爆裂之前清除它们,因此这注意力自然也就被从那花肆的身上给拉到了他们的体内。
“小心”
反应最快的那两个金丹后期的修士的注意力倒是没有转移,仍然望着那花肆以及场内的情况。当他们看见一大部分人都把注意力放到了自己身上,而且急忙用灵力去清除那些侵入的细物时,顿时大感不妙。就像是有不详预感一样,见到这样的一幕,他们不禁心都悬了起来,急忙出言提醒。
但见那刚巧落下的花肆却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接着就见她身子顺势下坠,直到蹲了下来,紧接着就仿佛停止了一样,不过她脚下的灵力却是不停地在蓄积着。
“嘭”
只听嘭的一声,那花肆豁然而起,接着身体向前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飚射而出。途中还顺势伸手抓住那把细剑,然后就见她以无匹的速度猛然向着还忙于清除体内的那些灵力细物的修士们。
听到有人叫他们小心,又听嘭的一声炸响之后,众人不敢大意,也是急忙抬起了头来,但心里还是要顾着体内的那些灵力细物的威胁。
不过,这下也许他们可以解脱了,彻底的解脱了。当他们抬起头来的时候,只见一道雪白的亮光闪过,紧接着就感觉喉咙一凉,急忙伸出手去查看,只觉一道被切开的豁口赫然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脖子上。这没什么痛觉,但巨大致命的伤口却从手上的触觉来传达到大脑,比起疼痛来说更多了一份恐惧。因为这是来自认知的痛,是触摸到致命伤而意识到的命将休矣的恐惧。这简直就是让自己的灵魂在折磨着自己。
抬起手来,果然,手上鲜血淋漓。抑制不住的鲜血不请自来的从脖子飚出,冲进了还一无所知的视线当中,让那由来自认知的恐惧充满着的双眼,更多了一丝绝望。
“砰砰!!”
“啊,啊!!”
那些灵力细物终于还是爆裂了,倒霉的自然还是那些被细物射中了的人。一方面要顾及这些细物爆裂,一方面那花肆又开始趁机大开杀戒了。当真是内外不能兼顾啊!细物爆裂让这些人吃痛不已,尽管已经及时清除了一些狂暴的灵力细物,但是这数量终归有限。因此众人身上或多或少的还是受伤不轻。然而更要命的却还是那个花肆,只见她速度快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而她所过之处无不血溅三尺,基本上无一能幸免的。而且她还专门对那些被细物射中了的人下手。那些人内外交困,自然难以抵挡,因此花肆这一会便足足斩了四五人。这几人中修为最差的也在金丹初期,有两人更是金丹中期的修士。这样的伤亡可是极为惨重的,剩下的人见到这一幕,不禁骇然大惊,当即不敢上前了。
那两个金丹后期的高手,见到这里也不敢贸然妄动了。毕竟加上刚才那几人他们都是落入下风,更别说死了四五个修士,仅凭他们还怎么去对敌。
众人自然都是这样想的,不过这就更加对花肆有利了。只见她脚下不停,径直向着剩余的那些人冲去。这些人当中倒是还有一些身上刚刚就被那狂暴的细物灵力给炸开过,哼哼唧唧的,对那花肆可是恨的要死。如今见她又冲了过来,却也没怎么有胆子去硬碰,只得又气又恨的急忙躲开。